“呃……也是，分開那麼久，她當時那麼小，肯定不記得我了……”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白黯身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驚歎。
眼前的少年，早已褪去了金沙城時的青澀與懵懂。
皮膚是長期風吹日曬形成的黝黑色，五官輪廓在黝黑的膚色襯托下顯得更加深邃堅毅。
一頭黑髮用一根簡單的皮繩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額前。
身形挺拔如戈壁中的胡楊，沉默內斂，卻又隱隱透著一股經歷過生死磨礪的沉穩與銳利。
周身的氣質，竟讓她恍惚間看到了幾分寧大人的影子。
“真是想不到！”程玉由衷感嘆，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當年金沙城裡那個傻乎乎的呆小子，短短兩年竟然變成了這樣！要不是晨曦在，我都不敢認了！”
“你……也變了很多。”
白黯的聲音低沉而平靜，目光掃過程玉。
那個曾經在商隊裡幫忙、有些咋咋呼呼的少女，如今眉宇間多了幾分沉靜與幹練。
“哇！你……你會說話了？！”程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語氣充滿了驚奇。
“變化真是太大了！我真是……”
她話未說完，似乎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語氣轉為關切：
“對了！你帶著晨曦見過三嫂沒有？她一直唸叨著你們！”
白黯點了點頭，“程爺爺，讓我送信給你們。”
說完便從懷中內袋裡，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封摺疊得整整齊齊、邊角處卻已磨損泛黃的書信，遞了過去。
“爺爺的信！？”
程玉有些疑惑，她接過信，反覆看了看封面上那熟悉的筆跡。
明明不久前商隊才和他們發過訊息，沒有提到過信的事情呀！
看著信件的磨損痕跡，程玉不禁問道：“什麼時候的信？”
“大概一年前！”
“啊？”
“你怎麼來到星天城的？”程玉立即問道。
“飛舟。”
“啊？”程玉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你的意思是你帶著晨曦，從北武郡只坐飛舟來到了星天城？”
白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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