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秋,這位是你朋友嗎?”
一位身著錦緞長袍、面容儒雅卻帶著上位者威嚴的中年人踱步而來。
“父親!”湛憶秋笑容燦爛,帶著幾分親暱,“這位是冷心!當初我在南域歷練時結識的好友!”
姬月兒微微躬身,姿態矜持而疏離:“見過伯父。”
湛嵩銳利的目光掃過那身密不透風的黑袍,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藏頭露尾……”
南域那種偏遠地方的人,大機率是看憶秋如今成就金丹,想要來攀關係的散修朋友,這種人最近太多了。
儘管心中鄙夷,但他還是不動聲色地開口道:“冷姑娘大老遠過來,想必舟車勞頓,憶秋你可不要怠慢了人家。”
“那是當然!”湛憶秋笑道。
她順勢挽住姬月兒的手臂,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父親,冷心她體質特殊,畏光懼喧,不太適應宴席熱鬧,我想帶她去翠雲園小敘。”
她眼中閃著期盼的光:“我們都四五年沒見了,有好多話想說呢……”
其實她早就不想呆在這裡當供別人觀賞的猴子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躲個清淨。
湛嵩目光掃視面前籠罩在黑袍中的女孩,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竟然是這個原因嗎?看來是他有所誤會。
他微微頷首:“冷姑娘身體要緊,宴席喧囂,不去也罷。”
“只是……”他看向女兒,帶著提醒,“莫要耽擱太久,畢竟今日你才是主角。”
“好嘞!”湛憶秋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拉著姬月兒就要往府內走。
姬月兒卻腳步微頓,從寬大的黑袍袖中取出一隻通體瑩白玉盒,遞給了湛嵩,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當年在裂谷城,湛姐姐對我多有照拂,還望不要嫌棄。”
“哎呀!你還帶什麼禮物!”湛憶秋嗔怪道。
“做客送禮,是姐姐教我的禮數。”姬月兒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更何況是今天的場合,湛姐姐凝聚金丹,我也很開心。”
“冷姑娘有心了,既然如此,我就替憶秋收下了。”
湛嵩笑著接過玉盒,雖然不認為眼前的女孩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但一片心意卻很難得,他就喜歡聽別人誇自家女兒是金丹修士。
“伯父不嫌寒酸就好。”
姬月兒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湛憶秋,“湛姐姐,我們走吧!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湛嵩心中好奇更甚。
待兩道身影消失於迴廊轉角,他忍不住將玉盒開啟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
看到盒中物品的瞬間,湛嵩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合上玉盒,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
。蔭綠的涼清片大下投,天參木古,建而水依,巧臺亭,中園雲翠
。囂喧的院前了絕隔,織鳴鳥脆清與聲水流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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