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今天的陽光挺足,海水下的能見度也不錯,陳觀很快就找到了落水的妹子。
這時的她正在水底下徒勞的掙扎著,想要往水面遊,然而雙腳被一團茂密的水草纏得嚴嚴實實,連腳踝都勒出了紅痕。
陳觀游到近處,朝著妹子揮手,比劃著她腳下,然而此時的她正處於慌亂中,根本沒有領會的意思,反而因為看到人,下意識的想張嘴呼救。
結果嘴巴才張開,憋住的那口氣就鬆了,一連串的氣泡從她嘴裡,鼻子冒出來,然後海水就灌了進去。
妹子頓時白眼一翻,手腳一陣抽搐,暈了過去。
陳觀無語,顧不得吐槽,連忙遊了過去,一手托住妹子的腰,防止她繼續下沉,另一隻手用力去扯纏在她腳上的水草。
這水草也不知道在海底下長了多少年,又密又滑,邊緣處還帶著細細的倒刺,劃得他手指生疼。
急於救人的陳觀渾然不覺,猛的發力撕扯,手掌頓時被劃出道道細小的傷口,鮮血混著海水散開。
好在纏住妹子腳踝的水草並不多,陳觀扯了十來秒,終於將纏得緊緊的水草徹底扯斷。
來不及喘息,陳觀託著妹子的身體,奮力向水面上遊,直到將她的腦袋托出水面,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可就在這時,他發現那艘小漁船因為沒人掌舵,也沒下船錨,此時已經被海浪推著,飄到了幾十米開外。
“該死!”
陳觀低罵一聲,不敢耽擱,一隻手緊緊託著昏迷的妹子,另一隻手奮力划水,朝著飄走的漁船追去。
今天的海面有點風,海浪不斷的拍打過來,阻力極大,陳觀託著一個人的重量,遊得格外吃力,胸口漸漸發悶,手臂也開始發酸,感覺妹子就跟一隻大石頭一樣,死沉死沉的。
艹,早知道我就準備一隻救生圈了!
陳觀暗暗後悔自己有點託大,高估自己的體能了,眼看小船像是越飄越遠,心裡發了狠,咬著牙使勁追。
足足遊了十幾分鍾,他才終於追上漁船,單手扒著船舷喘了一會,好不容易緩過來,陳觀托住妹子的腰猛的發力,將妹子託上船,自己也撐著船沿狼狽地爬了上去,癱倒在船板上,大口喘著氣,渾身溼透,活脫脫的像只落水狗一樣。
“喂,沒事了,這次差點被你害死......”
“嗯?”
陳觀話還沒說完,感覺不對,側頭看了一眼妹子,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她側身躺在甲板上一動不動,臉色發白,嘴唇發黑,胸部的起伏几乎看不到。
艹,我就說剛才在水裡怎麼重得跟石頭一樣,這是要斷氣了!
陳觀一激靈,連忙爬到妹子身邊,伸手過去探了探她的鼻息——氣息微弱,幾乎感覺不到,脈搏也十分微弱。
陳觀不敢耽擱,立刻將妹子扶起拍打了幾下,原本堵在妹子口鼻處的海水嘩的一下吐了出來。
然而妹子這時還沒有任何的反應,陳觀顧不得許多,迅速將她仰面放倒躺在甲板上,清理乾淨她口鼻處的海水和雜物,然後俯身,對著她的嘴唇做起了人工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