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清晨的淺吻,這一次的相擁熱烈而纏綿,積攢多日的思念、委屈與歡喜盡數交融。
衣衫沙沙聲中,兩人坦誠相對,張海燕按住蠢蠢欲動的陳觀。
“壞傢伙,你就坐著,不準動。”
說著,她咬著下唇,緩緩......
在沉悶的輕哼聲中,她斷斷續續的道:“這個,是懲罰你,竟然不來看我......”
椰子樹下,細碎的光影不斷的搖曳著,海風輕拂,將壓抑著的聲響淹沒在鹹溼的風聲中。
許久,兩人才緩緩停下,氣息微促。
張海燕無力的依偎在陳觀懷中,眉眼溫潤,臉頰掛著淡淡的緋紅,連日來鬱結心底的委屈與失落,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陳觀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滿臉笑意。
“海燕姐,到底是誰在懲罰誰啊?”
張海燕勉強抬起頭,在他如刀削的下巴上輕咬一口。
“壞傢伙,真是粗魯,一點都不知道疼人......”
陳觀一陣壞笑,“剛才,是誰讓我......”
張海燕俏臉通紅,連忙去捂他的嘴,“不準再說了。”
......
稍作休整,兩人收拾好情緒,起身準備返程。
滿地的收穫實在太過豐厚,七大袋沉甸甸的二頭鮑魚,外加一大袋飽滿肥厚的海雞腳,分量極重,一趟根本無法運完。
陳觀把趕海的工具遞給張海燕,讓她拿輕點的東西,自己則搬運重物,往返了好幾趟,才將所有收穫全部運送回漁船上。
“全部裝好了,可以返航了。”
張海燕仔細檢查了一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豐收的喜悅。
陳觀掃過滿船的頂級貨源,眼底鋒芒乍現,底氣十足。
王大力自以為壟斷渠道便能一手遮天,封死他所有生路。
卻不知山海遼闊,人心堅韌。
這一船旁人求之不得的稀缺海貨,就是他撕開封鎖、逆風翻盤、強勢反擊的最大底氣。
漁船馬達轟鳴,劈開層層碧波,載著滿船珍稀海貨緩緩駛離馬蹄島,朝著沙灣鎮碼頭平穩回航。
海風拂面,陳觀立在駕駛位,靜靜的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海面,眼底銳氣凜冽。
這幾日被打壓、被封鎖的憋屈盡數散去,手握一船頂級貨源,他已然有了直面所有對手的底氣。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只針對性給周斌和鄭少華兩位有過一面之緣的老總,各自發了一條簡短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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