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海圖和周建國研究了好一會,又用望遠鏡觀察了半晌,陳觀最終只能將乘風號開到峽谷海域最邊緣的位置下了錨。
全船人立刻忙活開。整整一個下午,三組重型金槍魚延繩釣依次佈下,每組五百枚鋒利釣鉤,魚餌用的全是剛解凍的頂級鮮魷魚,鮮紅透亮,腥氣十足。
看著釣線順著洋流緩緩鋪開,陳觀嘆了一口氣。
“這次來晚一步,看來只能吃點邊角料了,也不知道最終收益能不能達到預期。”
“特麼的,那幾艘小日子的漁船太雞八噁心了,把整個峽谷海域都包場了,還讓不讓人活。”
幾名老水手看著遠處佔據了主要海域的漁船,罵罵咧咧地說著。
跑遠洋的誰都知道,藍鰭金槍魚就是海里的黃金,釣著一條大的,頂得上幾十噸普通漁獲。
看著自家的漁船被擠到偏僻的角落,他們自然是心有不甘的。
陳觀擺擺手,制止住水手們,“算了,人家也是正常操作,咱們來晚一步,只能接受。希望明天好運吧。”
接下來,是一整晚的等待,船上值班的水手連走路都放輕了腳步,就怕驚著底下的魚群。
第二天天剛亮,所有人早早各就各位,收釣正式開始。
隨著捲揚機的轉動,主線緩緩回收,前幾十鉤拉上來,只有零星幾條黃鰭金槍魚和大眼金槍魚,個頭不算小,卻總讓人覺得差了點意思。
有年輕水手嫌棄地說道:“抓多了值錢貨,這些便宜的東西我都有點看不上眼了。”
旁邊的老水手哈哈笑著說道:“小子,你就知足吧。也就是跟著陳老闆,讓你們開了眼。換作我以前跟的那條船,能抓到這兩種魚,老闆都偷著樂了。”
說罷,他抬眼看著遠處佔據了主要水域的那幾艘小日子國的漁船,不甘地說道。
“也不知道那幾艘船有沒有弄到大貨了?草,千萬別讓老子看著別人吃肉,自己喝湯啊。”
話音剛落,正在緩緩加收的主釣線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捲揚機發出“吱 ——”的刺耳過載聲,齒輪都跟著打顫,整根纜繩繃得像拉滿的弓,眼看著就要斷。
“大傢伙!是巨物!穩住!”
有經驗的老水手瞬間撲上去,七八個人合力攥住輔助纜繩,身子往後墜,死死繃住釣線。
藍鰭金槍魚力氣大得驚人,一旦發力能直接把人拖下海,半點兒都松不得。
這場人魚拉鋸戰,整整耗了將近一個小時。從清晨耗到太陽浮出海面,底下的大魚終於耗光了力氣,被慢慢拖向海面。
當魚背露出水面的那一刻,後甲板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那是一條所有人心心念唸的藍鰭金槍魚!
當它露出水面那一刻,結局就已經註定。
隨著捲揚機的發力,金槍魚被拖近船舷,一名水手拿著長鉤鉤住它的嘴巴,在輔助起吊機的轟鳴聲中,通體銀藍的巨型金槍魚破水而出,被緩緩吊起,落在甲板上。
除了還在收繩的水手外,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圍了上去。
只見它身形流暢如魚雷,腹部脂肪肥厚得微微隆起,皮膚泛著金屬光澤,霜降紋理清晰得像畫上去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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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量來尺捲拿,快快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