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聽見詢問，轉頭看了她一眼。
江玉瓏神情平靜。
如果不是那張臉上還留著一點沒有散去的紅暈，彷彿剛才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
“嗯。”
江澈點頭承認：“女朋友。”
答案十分乾脆。
江玉瓏卻怔了片刻。
沒想到他首接承認了。
照片裡的女孩就是他的女朋友。
江玉瓏心裡像被什麼輕輕堵了一下，算不上難受，卻讓人莫名不痛快。
她將視線轉向車窗，街邊景物不斷後退，玻璃上隱約映出她此刻的神情。
自己為什麼要在意？
就算江澈真是“雲間遨遊”，他同時跟十幾個女人網戀也是己經發生的事實。
如今多出一個女朋友，又有什麼區別？
可道理歸道理。
親眼看見那個疑似騙過自己的男人，收到另一個女人剛剛出浴的照片，江玉瓏還是產生了一種抓到男朋友揹著自己偷腥的荒唐錯覺。
更讓她不舒服的是。
江澈現在擁有的臉、跑車和商鋪全都是真的。
如果早知道藏在虛假照片後面的人，實際長著這樣一張臉，擁有遠勝編造人設的條件，她當初……
江玉瓏念頭一頓，立即將後面的想法壓了下去。
騙子就是騙子。
長得帥，有錢，也改變不了他騙過十幾個女人的事實。
不對不對。
這個江澈，未必是哪個江澈
那麼從早上開始，她對自己學生的所有懷疑與試探，都只是一場誤會。
兩種判斷在腦中交錯。
江玉瓏側過臉，再次看向江澈。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路況上，俊朗側臉在午後光線下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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