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老媽劉娟習慣用的牌子不一樣。她自己圖清爽,平時最愛用那種日用超薄透氣型的。
而劉娟同志睡覺不老實,非得用那種夜用加長,恨不得能包到後腰的安心褲才覺得踏實。
前陣子閒著沒事的時候,林笑兒就己經把這些存貨拿出去過又分門別類地收進了空間倉庫裡放好了。
這會兒拿起來就能用,方便得很。
老宅裡除了她們原本各自的囤貨,小超市的貨架上還擺著不少呢,加上空間可以複製的功能,這輩子就算是拿衛生巾當鞋墊用,那也是用不完的……嘿嘿!
“等回頭有機會,還得再往外頭多拿一些備著。”林笑兒嘴裡嘀咕著,挑了包自己慣用的,轉身趕緊回了老宅的衛生間。
她又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浴室裡霧氣升騰,帶著薰衣草沐浴露的淡淡香氣,林笑兒閉著眼睛站在水流底下,舒服得想哼小曲兒。
洗完澡用電吹風把頭髮吹乾,從衛生間裡出來路過一樓廚房時,她又順手切了幾片生薑,放了兩勺紅糖,給自己煮了一杯濃濃的生薑紅糖水。
雖然這具身體現在沒有痛經,但該養的還是得養。
劉娟作為老中醫的叮囑她可一首記在心裡的。
女人這幾天就算不疼也千萬不能作,寒氣最容易趁虛而入了,現在不當回事,等老了可有哭的時候。
她端著杯子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甜辣的紅糖姜水喝進肚子裡渾身都暖洋洋的。
林笑兒捧著杯子,忽然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這個大雍朝的女人們,來月事的時候都用什麼?
她腦海裡浮現出原主的記憶,她娘以前都是用月事帶的,裡面裝的是草木灰!
平民百姓是買不起棉花和細軟的布料的,主要只能依賴草木灰。
用完之後,還得把裡面的髒灰倒掉,去河邊把那條布帶仔細搓洗乾淨,掛在陰涼處晾乾,等下次來的時候,再重新填入新的草木灰迴圈使用。
古代女人覺得這東西晦氣,不能見強光,只能放在陰涼處晾乾,都沒辦法讓太陽好好曬一曬。
林笑兒沒忍住打了個寒顫。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都覺得下半身難受了,簡首是在受大罪。
粗糙的布條磨著嬌嫩的皮膚,草木灰萬一沒處理乾淨還容易引發感染,更別提什麼透氣性吸水性還有防側漏了。
古代女人的命,真是方方面面都在受罪,連這點生理需求都得不到體面的解決。
還好她有空間,不然她和她孃的日子可咋過啊?
“感謝老天爺,感謝金手指。”林笑兒虔誠地雙手合十拜了拜。
把杯子洗乾淨放回瀝水架,她關了老宅的燈,意念一閃,重新回到了山洞裡。
山洞裡,火堆還在噼裡啪啦地燒著,散發著暖烘烘的熱氣。她小心地掀開被角鑽進去,帶進來了一身沐浴露的香氣。
劉娟正背對著她,呼吸均勻,己經睡得打起了輕微的小呼嚕了。
林笑兒往她那邊挪了挪,貼著劉娟溫熱的後背,沒忍住心裡的壞水,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嘟囔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