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殖裝甲之獸神殖裝》第27章 付出的代價,黑澤的重傷瀕死(1)

作者:飄緲雲流鶴上仙·7小時前

(今日第二更)可能會有點小刀ò?ó

山路越來越難走,之前被面包車壓出來的車轍,在荒草和碎石的覆蓋下,變得坑坑窪窪。韓諾扶著黑澤健,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邊人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呼吸也越來越微弱,扶著他肩膀的手,冰涼得像塊石頭。

“再堅持一下,我們已經到礦區了,看到前面的廢房子了嗎?礦洞就在對面的半山腰,很快就到了。”韓諾壓低聲音,對著黑澤健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他能感覺到,黑澤健的狀態越來越差了。之前被傑爾布普斯一拳震裂的內臟,在剛才的戰鬥裡再次受到了衝擊,後背的傷口也裂開了,鮮血浸透了他的衣服,順著胳膊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了斷斷續續的血痕。

黑澤健沒有說話,只是艱難地點了點頭,他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胸腔裡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一把刀子,在裡面不斷地攪動。眼前一陣陣發黑,視線都開始模糊了,全靠一股意志力撐著,才沒有倒下去。

他不能倒。

韓諾的身體也到了極限,礦洞裡還有兩個沒什麼戰鬥力的同伴,他要是倒了,大家就真的完了。他必須撐到礦洞,撐到安全的地方。

兩個人就這麼一步一挪地,終於穿過了廢棄的礦區,來到了半山腰的礦洞入口。洞口的藤蔓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偽裝得很好,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就在看到礦洞入口的那一刻,黑澤健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這一放鬆,身體裡的劇痛和虛弱感,瞬間就淹沒了他。他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倒去,幸好韓諾反應快,一把抱住了他。

“黑澤!黑澤你撐住!我們到了,我們安全了!”韓諾急切地喊道,抱著他幾乎失去意識的身體,快步衝進了礦洞裡。

礦洞裡,鈴木拓真和山村教授正坐立不安地等著。他們在礦洞裡等了整整一夜一天,從天亮等到天黑,韓諾他們還是沒有回來。遠處傳來的槍聲、爆炸聲,還有傑爾布普斯那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讓他們的心一直懸在嗓子眼,坐立難安,好幾次都想開車出去找他們,又怕自己走了,韓諾他們回來找不到人,反而誤事。

整整一天,他們就在這種無盡的焦慮和擔憂裡熬著,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聽到洞口傳來的腳步聲,兩個人瞬間就站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洞口的方向,眼裡滿是期待和緊張。

當看到韓諾扶著渾身是血、意識模糊的黑澤健衝進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臉色瞬間慘白。

“黑澤哥!”鈴木拓真驚呼一聲,立刻衝了過去,幫著韓諾一起,把黑澤健扶到了之前鋪好的防水布上,讓他平躺著。

“怎麼會傷得這麼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相原姐呢?相原姐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鈴木拓真一邊手忙腳亂地拿出急救包,一邊急切地問道,眼睛在洞口的方向掃來掃去,卻沒有看到相原真的身影,心裡瞬間湧起了一股極度不好的預感。

韓諾的身體晃了晃,靠在旁邊的洞壁上,閉上了眼睛,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一提到相原真,他的心臟就像是被刀剜一樣疼,那句“相原犧牲了”,怎麼都說不出口。

還是山村先反應過來,他看著韓諾和黑澤健的狀態,還有空無一人的洞口,臉色瞬間變得灰敗,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他沒有追問相原真的下落,而是立刻蹲下身,快速地檢查起黑澤健的傷勢。

他的手剛碰到黑澤健的胸口,黑澤健就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山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感受著那微弱得幾乎摸不到的跳動,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怎麼樣?山村醫生,黑澤哥他怎麼樣?嚴不嚴重?”鈴木拓真看著山村的臉色,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手一直在抖,連消毒棉都拿不穩了。

山村沒有立刻回答,他快速地撩開黑澤健的衣服,看到了他胸口大片的淤青,還有後背那三道深可見骨的抓傷,呼吸猛地一滯。他又翻開黑澤健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又把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和呼吸,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後變成了一片慘白。

“他的內臟破裂了,很嚴重,應該是之前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導致肝脾破裂,還有肋骨骨折,現在一直在內出血。”山村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濃濃的無力感,“後背的抓傷倒是其次,最要命的是內出血,止不住的話,他……他撐不了多久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炸在了礦洞裡。

鈴木拓真手裡的消毒棉掉在了地上,他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嚴重?那怎麼辦?山村醫生,你快救他啊!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們有藥,有縫合的器械,你快給他做手術啊!”

“我做不了。”山村的聲音裡滿是絕望和痛苦,他搖著頭,眼眶瞬間紅了,“這裡是礦洞,沒有無菌的手術室,沒有輸血裝置,沒有心電監護,連最基本的開腹器械都沒有。他的內臟在腹腔裡出血,我根本看不到哪裡破了,就算能看到,沒有裝置,我也沒辦法縫合破裂的臟器,強行開刀,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他是生物藥劑學的研究員,不是外科醫生,更何況,就算是頂尖的外科醫生來了,在這種沒有任何裝置、沒有無菌環境、沒有輸血條件的深山礦洞裡,面對肝脾破裂的重傷,也束手無策。他們現在手裡,只有最基礎的止血藥、消炎藥和縫合針,連給內臟止血的藥都沒有,根本救不了黑澤健。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黑澤哥死嗎?”鈴木拓真崩潰地喊道,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們下山去醫院好不好?我們開車送他去城裡的醫院,一定能救他的!”

“不行。”山村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苦澀,“現在整個日本,都在克諾斯的掌控之下,只要我們一齣現在醫院,帶著這麼重的槍傷和內臟傷,立刻就會被克諾斯發現。別說救黑澤了,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抓起來,到時候,誰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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