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修看了他一眼，把茶碗推到一邊。
第三張，錯了。
哪兒？
報州用，你寫的。諮是平級用的，上下級要用呈。
周野提筆改了。
第五張也錯。你切一年一段，州里一年只來看一次，中間偷工減料怎麼辦？
改成一年三次。
第六張，甘結上畫押的不止本縣。
還有誰？
里正、工頭、州里派的驗工官。三處都要押，三處都在場才作數。
周野記下來。
改完，陸敬修又從頭翻了一遍。
這回他沒挑出錯。
你這表，他說，比州里書辦填的還規矩。
渠在哪兒？
火焰山。
陸敬修的手停在紙上。
火焰山。
那地方八百里不毛。陸敬修說，本縣到任十一年，沒見過一個人從那邊回來。
我量過。周野說，沒有八百里。
陸敬修抬起頭。
周野沒往下說。
案上那盞燈芯爆了一下。
你要在那兒修二十五年。陸敬修說。
你多大？
二十四。
陸敬修把筆拿起來，又放下。
本縣問你一句實話。他說，我剛到任那年，也想修城東那條渠。卷宗遞上去，駁回來了。駁回的話只有一句——本縣無此項開支。
。上案在按手把他
。條是還渠條那。了年一十
。兒會一了靜裡子屋
。在還我後年五十二是不的圖我，說野周。尊縣
？麼什圖你那
。在還它後年五十二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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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印了蘸，啟開，盒印過邊案從手他，久很了看
。你信是不，說他。結甘出你給縣本
？麼什信是
。修著接能也它著照人個一下，在表。在還表，在不人；在表，在人，去下按印把修敬陸。表張這信是
？張時幾示告：句一了問又，來起收印把他
。張就日今
。日明快最，程流走要榜張縣本
。來日明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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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九十二蓋，房七過要，宗卷冊一調庭天在我，說野周，尊縣
。事的天五三，說修敬陸。快也那
。月個四年一十批候
。空半在停手的修敬陸
？久多
。月個四年一十
？門衙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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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合子蓋把才，次三了合。盒印合去頭低修敬陸
】道天亦此，度法其循，俗隨鄉【
】功之常非法凡以，威天假不【
】03+ 點理治【
。裡懷進收紙張六把正野周，候時的來出跳行三那
。齊理張一張一，慢很得收他
。話白大句一了說他。用管，程章的間人
？麼什：清聽沒修敬陸
。尊縣謝，手拱，好收紙把野周。麼什沒
。音聲的書翻來傳後，口門到走轉他
。等等
。過回野周
。住停指手，頁幾了翻，子簿舊冊一出上子架的後案從修敬陸
。山焰火過量你，說才剛你
。邊案到推，來過轉子簿把修敬陸。份一有也兒這縣本
：字行一著寫上頁一那
**。里百八迴週，山焰火**
？的來哪數這
。的報前年十三，說修敬陸。的報頭上往
？麼什幹去報
。款筆一領了為
。字行一那看頭低，前案回走野周
。頁一了翻下往又修敬陸
。修能不能是不的問，說他。地片那問來人有就年幾隔每，裡年十三這
？麼什是的問
。了過修經已——寫上紙在能不能，是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