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注意到季桉的目光,連忙收回了眼神,倒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窘迫。
季桉目光清凌凌地挨個看了他們一眼,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在臉上綻開。
西人如同烏龜般又縮回了腦袋,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埋頭又吭哧吭哧打遊戲去了。
季桉突然覺得心很累,她是去年挑戰者杯全國大賽打上來的,進了k甲,教練都說她有天賦,加上女選手有流量,義戰俱樂部樂得把她選進了俱樂部。
她本來是打野位,轉了輔助,畢竟和十八九歲的年輕人拼打野壓力還是太大了,教練都勸她轉輔,為了能延續職業壽命,她只能乖乖轉了輔。
本來以為第二個賽季就能打進k甲比賽,她的運氣也是很好了,接下來能安安穩穩地努力打比賽就足夠了,誰知道決賽前會發生這檔子事?
多想也無益,季桉正想退出剛剛那一把巔峰賽的結算介面,她隨意看了一眼小喬和暃的ID,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她卻是愣住了。
暃:鹽燈之星.怒
小喬:鹽燈之星.cakki
這兩人是一個KPL俱樂部的職業選手啊?
季桉想要點返回大廳的手停住了,挨個點開他倆的主頁,金燦燦的職業標做不了假,他倆真的是KPL職業選手……
而且還是同一個俱樂部的……?
一時間季桉不知道該說什麼,臉上的表情微妙地變化幾次。
剛剛吵架那架勢…出了遊戲肯定又是一場好戲吧……?
希望最好別有人錄屏發上網,不然又要有一波狂風暴雨了——
話說回來,她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有時間在這裡關心其他人?
季桉力竭了。
她唉聲嘆氣了一回,打算再開一局。
正想再開,又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教練站在訓練室外,對她招了招手,季桉立刻有了不祥的預感。
她的第六感一向挺準的……
她跟著教練走過了一個走廊,來到了一個辦公室前。
季桉心頭一緊,這不就是義戰老闆的辦公室嗎……?
她跟著教練走進去,老闆是個三西十歲的中年男人。他一臉平和,看似和藹地對著他倆笑道:“坐。”
季桉聽他的呆愣愣地坐下。
以前不打比賽的時候她也最害怕被老闆找過去談心,那代表著要麼老闆對你不滿意、要麼就是老闆又想PUA你了。
不管哪個她都不想被老闆獨特地“關照”。
“老闆,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季桉低眉順眼地看向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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