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男選手很多,不過女性工作人員又中和了這一點,終於沒有男兒國的感覺了。
季桉徑首朝葷菜那邊走去,徐真言就笑容滿面地跟在她身邊。
“桉姐,這邊,紅燒肉、酸菜魚、牛排、叉燒、粉蒸肉……”
季桉停下腳步,看著他:“幹什麼,這是你做的菜?邀什麼功呢?”
徐真言了愣住了,終於閉上嘴,等季桉拿好菜,他才弱弱地申明一句:“桉姐,下次我給你做菜也可以的。”
那她倒不是這麼想的,季桉抽抽嘴角。
她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緊接著徐真言興奮地坐在了她對面,甜甜笑道:“桉姐,我們這樣也算是燭光晚餐吧?”
話音剛落,季桉身邊兩個位置就被人拉開。
她轉頭看,只見次仁和程思允沒有什麼表情地坐了下來。
氣氛一度變得有些詭異。
次仁揣著手翹著二郎腿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程思允恢復了慣常的笑眯眯狐狸模樣。
“這位是?桉桉不介紹一下嗎?”程思允率先開口,他上下不動聲色打量徐真言。
一時之間,緋聞女、男主共坐一張圓桌,吃過瓜的人早就己經像聞到味兒的猹一樣散步在緋聞女、男主的周圍。
徐真言今天穿得很帥氣,上身穿了一件雪白的襯衫,還疊了咖色針織馬甲,脖頸繫著的條紋領帶服帖地放進馬甲內,下身穿了條黑色的西褲,配上染得很漂亮的金髮和帶著霧紫色美瞳的眼睛、俊帥的五官,頗有點豔壓群草的意味。
他長了一張極有攻擊性的臉,眉骨鋒利、眉尾微微下壓,眼型偏長,不笑的時候眼神銳利逼人,自帶生人勿近的距離感,看起來像是次仁、大老闆那種型別的男人,但是隻要一開口,那張凌厲的臉就會立刻破功,顯露出他本來的性格。
沒等季桉說話,徐真言繼續搶答笑道,“你們好啊,桉姐的隊友!我是徐真言,id公子,你們應該聽說過我吧?”
季桉咬住肉的動作一頓,瞟向另外兩人,怎麼前任後任隊友扎一起的時候跟修羅場似的,其他隊伍也這樣嗎……?
“不知道,沒聽桉桉說過,不過你現在是逐夢的人吧?”程思允笑了一聲,“我們和逐夢的關係可不怎麼樣。”
“程思允你說那麼好聽幹什麼,我們和逐夢不共戴天。之前你隊友罵季桉的時候你在哪裡?現在假惺惺貼上來,記住你身份,再怎麼樣,你也是‘敵人’。”次仁冷笑。他現在對逐夢的人半分好感也沒有,除非狠狠打到他們零封出線,否則難解次仁心頭恨。
聽他這麼一說,徐真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原來是自己豬隊友惹的禍。他本來明媚笑意的臉一點點沉下來。
他猛地站起來,飯也吃不下去了,徐真言難過地看向季桉:“桉姐,對不起,如果那群沙雕隊友說了什麼,肯定是他們素質低……”
徐真言越說越覺得自己在狡辯想繼續說點什麼,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只是委屈地看著季桉。
季桉看他那樣,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衣服下襬被一左一右扯住了。
她左右看了看,接收到程思允和次仁的眼神,有些無奈道:“行了,我要吃飯了,你回你自己的隊伍去吧,我們以前只是同事,以後也只是同事。”
季桉確實想擺脫徐真言,這次也許是個好機會。
她沒再吱聲,只一味扒飯。
看著徐真言一副心碎了模樣,次仁差點笑出聲,覺得心底舒暢了許多。雖然逐夢罵他們的時候徐真言不在場,但是他身為逐夢的成員,肯定有責任。所以他看到徐真言一步三回頭,季桉卻不看他一眼的場景,實在是有報復的快感。
“行了行了,快點吃完回去吧。”季桉環顧一圈,發現吃瓜群眾都吃飽了,她不想再繼續在這裡當猴子被圍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