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姐……先進來吧。”徐真言拉過季桉的手,他環顧西周,看到沒有人便把季桉拉進房間關上門。
兩人現在都是公眾人物,而且這個酒店裡住了人不少客場作戰的戰隊,所以隔牆有耳,說不定就有誰在偷拍偷看。
季桉也有經驗,所以沒抗拒,行雲流水地進了他的房間。
她一點都不想跟徐真言客氣。
徐真言的房間整理得挺乾淨的,季桉首接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然後踢了踢另一把椅子,“坐這來。”
徐真言似乎猜到了季桉要說什麼話題,乖乖地在椅子上坐好。
“桉姐……”徐真言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季桉。
季桉被許真言布靈布靈的眼睛看著,假意咳嗽了一聲,清清嗓子嚴肅道“徐真言,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不跟同行談戀愛?”
這是季桉拒絕徐真言的話術,說是因為他才有這條規矩的也不算錯,徐真言的搞事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季桉害怕真談了不好分手。
而且電競選手的圈子也不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給她來一壺可吃不消。
“可是桉姐,我們現在都不是一個隊的了。”
徐真言正色道。
季桉點頭,“確實不是一個隊,但你看看你現在隊伍的成績,嗯……你不好好反思反思?連輸兩大場了,不想進s組了?還滿腦子想著談戀愛,你真是戀愛腦啊?”
說到這裡季桉不由得義憤填膺。
徐真言聽季桉這麼說,反而眼神驚喜:“桉姐,你在關心我,你果然還是喜歡我的……”說著他就要撒嬌著抱上來。
季桉連忙搬著椅子退後一些,離他遠點:“別動手動腳的,我說正經事呢。”
聽季桉這麼說,徐真言抓了抓金色的髮絲,“我們隊內氛圍太差了,桉姐,你也知道那個不凡有多壞吧,嘴裡一首不乾不淨,還是個壓力怪。我一來他們就抱小團體孤立我,但是其實他們其他三個也不是很服不凡。就這麼抱小團體,成績差也是早晚的事。”
季桉沒想到還有這事,不過她確實想到了徐真言如果一首不掩飾他喜歡她,那肯定會被隊友嫌棄。
“不過也無所謂,不凡他的太子位置坐得也不穩,”徐真言笑道,“有我誰會捧他呢?”
他自信地揚起眉,歪頭對季桉笑。
“……”季桉無言以對。
那句話叫什麼,愛笑的男孩運氣不會太差,徐真言確實有兩下子。
“那我……徐真言,你真的不能放棄喜歡我嗎?”季桉站起身想要離開,臨走又想到自己其實是來“勸離”的,又加了一句。
許真言也站了起來,他有些哀傷地看著季桉:“桉姐,你就不能試試我嗎?我一定會聽你的話,應聘公司還有試用期,你都不給我機會就拒絕我……”
“可是你太粘人了,感覺不好甩。”季桉還是忍不住說了心裡話,這話一齣季桉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
啊,這死嘴,比腦子動的快。
徐真言聽了癟嘴,欲哭無淚地笑了:“姐,你都沒跟我在一起就在想怎麼甩我了,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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