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銳一瞬間似乎明白了季桉在想什麼,臉色驀地沉下來,就季桉認識牧景銳之後,還沒見過他有這麼大的表情波動。
該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季桉準備承受老闆的“雷霆之怒”。
牧景銳緩了片刻,看見季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不禁好氣又好笑,然後咬牙切齒道:“次仁是我親弟弟……準確來說,是同父異母的弟弟。”
怕季桉耳背把“親”聽成“情”,牧景銳還“好心”地解釋了一下。
“啊?哦。”季桉又尬笑了幾聲,“原來是這樣啊……”
……
怪不得次仁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原來是老闆親弟,那沒事了,回去就抱大腿。
牧景銳瞥了她一眼,季桉只能賠笑道:“那還不是您們長得不像啊,我才誤會了。”
季桉又認真地凝視了牧景銳一會,好吧,還是有點像的。特別是知道了他倆是哥弟之後,臉上有些特徵就更像了。
牧景銳難得露出無奈的表情,他微微壓低了聲線道:“次仁的母親是少數民族,所以臉上異域特徵會多一點。”
“那次仁的眼睛顏色是天生的嗎?”季桉早就想問了,次仁看起來不像是每天兢兢業業戴美瞳的型別,不像徐真言每天把自己捯飭得特別扎眼……
牧景銳雖然很無語,但還是回答了季桉的問題:“是天生的,不過是因為祖上有西域的混血,所以有點返祖的特徵。”
“他還挺會長的。”季桉嘟噥了一句,次仁那雙霧藍色的眼睛確實漂亮,她還以為他是戴的美瞳,原來是天生的。
“……”牧景銳笑著看她。
感覺到氣氛的凝滯,季桉這才發覺自己剛才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口了,連忙滑軌:“抱歉老闆!我只是覺得次仁長得挺帥的,您們兩兄弟長得都是千嬌百媚、如花似玉啊。”
“……”牧景銳皮笑肉不笑,“我覺得你也挺會夸人的。”
莫名感覺被陰陽了呢……季桉垂下頭。
不過季桉也是敏銳地察覺到,牧景銳似乎對她很寬容有耐心,所以季桉不自覺地就放肆起來了。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季桉,下週的比賽,你有信心嗎?”牧景銳的收束了話題,轉移到比賽上來。
“鹽燈之星現在勢頭很好,我也需要用你們的表現來拉投資。”牧景銳笑意漸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老闆這是在給她上壓力嗎……?
季桉迎上牧景銳的目光,認真道:“當然有信心,老闆,不想當冠軍的職業選手不是好職業選手,要做當然就要做第一。”
聽了季桉的話,牧景銳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交叉的手指抵住下頜,看著季桉:“嗯,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牧景銳覺得沒什麼可以聊的了,於是道:“好了,天也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季桉點點頭,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椅子拉回原位,趕緊和老闆道別走出房間。
走出房間沒幾步,季桉就又折返了回來。
牧景銳看著她去而復返的身影,挑了挑眉:“怎麼又回來了?”
季桉眼饞道:“老闆,你一個人睡這麼大的房間,不會感到孤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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