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銳,你叫季桉去幹什麼?我也要去。”次仁皺著眉,跟著兩人的步伐來到書房。
牧景銳讓季桉先進去,然後自己站在門外對次仁道:“我只想跟季桉談話,你先回去。”
“你肯定是因為剛才那個事,我跟你談,是我先親季桉的,不怪她。”次仁煩躁地抓抓頭髮,本來就因為情動而凌亂的髮絲更亂了。
誰知,牧景銳笑著反問:“我什麼時候說這個了?我跟季桉要談別的事,你回去。”
次仁鐵頭娃就是不同意:“不要,我一定要旁聽。”
兩人在門口誰也不讓睡,季桉看了一會好戲,也有點無聊了:“次仁,聽話,你先回去。”
次仁沒想到季桉也會讓他離開,他咬牙道:“為什麼?他肯定要為難你。”
“次仁,你自我意識過剩了,我為什麼要因為你為難季桉?”牧景銳黑瞳深沉,看得人莫名心頭一緊:“只要你們不違反紀律和害隊伍成績下降,我沒有理由憑這點處罰你們。”
“都是成年人了,我也管不了你交不交女朋友。”牧景銳臉上本來帶著的些許笑意漸漸消失,目光平靜。
次仁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老闆說得對,次仁,你先回去,我跟老闆談話呢。”季桉見老闆有隱隱的怒意,像掩藏在平靜湖面下的風暴,季桉趕緊催促次仁離開。
次仁聽季桉這麼說,也只能咬咬牙,一步一回頭看著季桉這邊擔心道:“季桉,要是牧景銳欺負你了,一定要告訴我。”
“嗯嗯,你快去吧。”
兩人看著次仁消失在走廊盡頭,牧景銳關上門。
空間裡只剩下季桉和牧景銳兩人。
牧景銳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季桉主動打破了寂靜:“老闆,你找我的原因……”
“你不該招惹次仁的。”牧景銳打斷了季桉的話,他第一次用銳利的目光看著季桉,黑瞳深邃淡漠,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不該嗎?”季桉反問。
牧景銳坐回椅子上,他周身的氣質很有壓迫感:“不是不該,只是……季桉,招惹上次仁,你想逃跑就很難了。次仁認定的東西不可能改變,他很固執,你應該知道。想再甩了他,想都不用想。”
“我不擔心次仁,但是我擔心你,你真的能處理好你身邊的這群人嗎?”
牧景銳下巴抵著交叉的手,抬眸雙眼緊緊鎖住季桉。
“你真的做好面對所有人的準備了嗎?”
季桉一時詞窮,“我……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打好比賽,不用那麼急吧。”
牧景銳露出一個不摻假的真切笑容:“是,不急,但是你遲早要面對,不過……”
“我也有私心,次仁到底是我有一半血緣的弟弟,我當然不想看見他太難過。但是,喜歡上你,也很難不難過吧……?”
牧景銳最後一句用一種嘆息的口吻說道。
季桉皺起眉頭:“老闆,不要總是用這種很瞭解我的口氣說話好嗎……”
“……”牧景銳只是看著季桉,沒有說話,他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季桉,可能我比你想象得還要更瞭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