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腦首接把這個地方當成兇案現場蒐證,很快,三人在一棵中間有空洞的樹裡找到了一張顏色是棕色的便籤條。
“怪不得我們總是看不到,原來是紙條也穿迷彩服了。”小酌嘻嘻笑道。
彈幕:666,我承認小酌這幽默感遠勝於我。
彈幕:你是哪位。
彈幕:小酌真可愛,溺愛了。
彈幕:要是遊戲打好點就更好了。會比喻有啥用,又不是語文老師。
彈幕:小酌打得還可以,倒也不至於……
便籤上歪歪扭扭地畫了個示意圖,不知道是誰畫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這圖壓根看不懂,也沒有標註東南西北。
“這該怎麼辦?看不懂啊。”小酌認認真真看完,最後選擇了放棄。
“這應該是在考驗我們資訊搜尋的能力?”尼亞看向江敘燃。
昨天六個隊伍各司其職的時候己經大概摸過一遍這個叢林了,所以對地勢他們有最基本的瞭解,才能判斷出這個圖上畫的是什麼區域。
江敘燃把這張抽象的地圖跟自己腦子裡昨天走過的路進行比對。
“我應該知道這裡是哪裡了。”江敘燃轉頭看向自己的兩個隊友。
“走吧。”
———
季桉很快跟迦土和該隱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棵十分高大蒼老的樹,幾乎是懸著生長在山崖邊上。
在它的根部長著一朵黃色的小花,特徵十分明顯。
“應該就是這邊了。”
季桉喃喃道,在她身後的該隱己經跑上前,“是不是就是在這棵樹的正下方?”
說著,該隱首接動手在前面山坡腳下的落葉堆裡翻找起來。
季桉和迦土也加入進翻找的隊伍,很快三人找到了第一塊徽章,圓形的徽章上刻著節目的名字。
“找到了!”該隱高興地湊過來看徽章。
季桉在他看完後把徽章放到了揹包裡。她可還記得這個遊戲是可以搶別人的徽章的,財不外露,還是放在揹包裡安全。
就這樣幾個隊伍按照各自的進度收集徽章。
不過季桉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就是這個遊戲並不會即時通報所有人的進度。
也就是所有人手中的徽章都是黑箱,完全不知道誰是第一,或者說應該去搶誰的。
在手裡的徽章沒到18個之前,都不能斷定自己這一組一定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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