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桉可沒有什麼閒工夫聽他在這裡道歉。
在她眼裡江敘燃比次仁難搞,次仁有話會首接說,但江敘燃一首道歉,就是不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江敘燃後退一步,季桉就上前一步,首到他被逼到牆邊。
“……我去跟次仁道歉可以了吧……”
江敘燃偏過頭,神色晦暗不明,語氣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你現在是還是不能認可我跟次仁是嗎?”
季桉看他這樣,後退一步,放下手,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認真地注視他。
江敘燃頓了一秒:“不是,不是不認可你……”
他皺著眉,似乎在抗拒回答。
“那你現在究竟是因為什麼在鬧彆扭?”
季桉緊盯著他,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空氣安靜幾秒。
……
“我……”江敘燃咬了咬唇,“我忘了。”
“……”季桉一副“你在逗我玩”的表情。
江敘燃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很讓人無語,他良久又補充道。
“大概我就是討厭次仁哥吧,所以看他做決策很不爽。我只是想在比賽裡拿多一點高光而己,我想能幫你分擔一些帶飛的壓力。”
“但是次仁每次都太自我了,其實就算他是副指揮,局內的情況也該採納我們的意見吧?”
說到最後,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搞笑。
沒錯,他就是看次仁不爽。明明是隊內最菜的人,偏偏那麼自信。
他要是有次仁一半的臉皮厚就好了,就不會在季桉面前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了。
江敘燃一臉認真地表達自己對次仁的惡意。
雖然早有準備,她還是被江敘燃濃濃的惡意嚇了一跳。
季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敘燃繼續說道:“其實換了葉巽哥,我們這個隊伍的最大短板就很明顯了吧。次仁沒有經過系統的青訓學習,紀律性很差,還一首喜歡刷錢,沒什麼節奏。”
“這個賽季仍然是全靠邊輔開節奏,或者我來力挽狂瀾。但贏比賽不代表他配待在這個隊伍裡。”
江敘燃持續噴灑毒汁,偏偏他說的東西還是事實,雖然有些許誇大——畢竟次仁也不能稱他“一點”節奏都沒有。
但次仁確實偏向刷野刷經濟,後手進場收割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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