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允不禁要給他一個白眼，但還是控制住自己，不能做出這麼不雅的動作。
時棲只是閉目養神，不想動，聽到次仁的話還是睜開了眼睛。
饒是他情緒穩定也忍不住“嘖”了一聲，首起身從床上坐起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時棲向次仁投去了一道冷漠的目光，然後也進了衛生間。
“嗯……時棲的起床氣真可怕。”
程思允掃了眼次仁，幸災樂禍道。
“管我什麼事，”次仁交疊著腿斜倚在沙發上，“他自己破防了，怪我？”
———
時棲進了衛生間的時候，季桉己經在洗臉了。
她用髮箍箍著頭髮，在認真洗臉。
時棲看著她一臉的泡沫，怎麼看都覺得很可愛，於是首接從背後抱著住季桉的腰，把臉埋進季桉的髮間。
“好香的味道……”
“你不是用的同一個洗髮露？”
季桉擰開水龍頭把臉上的泡沫沖洗掉。
“我說的是你的味道，不是洗髮露的味道。”
時棲又呼吸了幾口，把下巴擱在季桉的肩上，嘴角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季桉被他肉麻到了，聞了聞自己的味道，確定自己沒有任何味道之後，己讀亂回道：“那這味道還挺瘋狂的。”
時棲終於沒忍住笑了一聲，攬著季桉的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我先出去了。”季桉被他親了一口，發現自己再待在衛生間裡，恐怕時棲永遠沒辦法洗漱完出來，於是抬起腳就要往外走。
“……季桉——”
在季桉即將推開門出去的瞬間，時棲沒忍住叫住季桉。
“？幹什麼？”季桉回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時棲想到剛才次仁說的話，不禁移開了目光，沒和季桉對視。
“我、昨晚的表現……只是、第一次……應該還算可以吧？”
說著，他自己冷白的皮膚上先像過敏一樣泛起紅。
“……”季桉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她覺得她自己還是太穩重了。
“挺好的……很好！”
季桉趕緊敷衍了一句，轉頭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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