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跟著揪著難受,自己的心跳在死寂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咚咚的,像是要撞破胸腔。
王綿綿扶著牆面慢慢蹲下身,想借著微弱的光,看清這女鬼異的臉。
她動作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對方,可指尖剛要碰到地上的塵土,眼前的女詭異突然猛地揚起頭。
那張臉早己扭曲得不成樣子,面目猙獰,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渾濁粗重的呵呵聲,像是被扼住了氣管,痛苦得渾身發抖,每一下抽動都透著無盡的絕望。
王綿綿嚇得渾身一僵,重心不穩,一屁股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屁股磕得生疼也顧不上,手腳屁股一起蹭著地面往後挪,慌亂間只顧著躲開眼前的女詭,完全沒留意身後的情況。
指尖突然觸到一片冰涼堅硬、凹凸不平的東西,粗糙硌手,形狀怪異得很,絕不是冰冷的石牆。
她心頭一緊,緩緩扭過頭,藉著昏暗的光線定睛一看,瞬間渾身血液都像是凍住了。
牆上赫然釘著一具人形骨架,一把巨型鏽斧狠狠劈進頸骨,將整顆頭骨連帶著頸骨,死死釘在斑駁的牆面上,骨架軀幹早己碎裂,散落了一地碎骨,正是她剛才慌亂中摸到的東西。
王綿綿猛地縮回手,死死捂住嘴巴,可指尖還殘留著骨頭的冰冷觸感,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盡全身力氣,才把到了嘴邊的尖叫堵回去,齒尖深深嵌進皮肉裡,尖銳的疼痛感傳來,才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她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視線盯著牆上的屍骨,又看向一旁蜷縮的女詭異,內心五味雜陳。
這時她才想起看眼前的彈幕,螢幕早己刷得密密麻麻,滿是唏噓:
- 我的天!這是蘇妄的屍骨啊!
- 也太慘了吧!頭骨跟頸骨連在一起被巨斧釘牆上,身體碎得只剩一地骨頭,看著都揪心
- 旁邊被鐵鏈鎖著的是蘇妄他媽啊!被鎖了這麼久,母子倆都死得好慘
- 難怪蘇妄要躲那個斧頭鬼,原來是殺死他的東西啊
- 這地下室是個刑場吧?太窒息了
-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畫面太虐了
- 這母子倆太慘了,死了都不得安寧
- 彈幕別刷了,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 全是悲劇
- 看樣子被鎖在這,肯定是被折磨了很久
- 這地下室是個地獄吧
- 綿綿現在肯定嚇壞了,換誰都得嚇懵
- 這母子倆太可憐了,死了都沒個好下場
看著彈幕裡的話王綿綿渾身的顫抖漸漸輕了些。
原來牆上的是蘇妄,旁邊的是他的母親。
害蘇妄的人到底是誰?難道就是剛才那個拖著斧頭的肥壯男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