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呀,我都困不行了。”
紀方平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喉結重重咕嚕一滾,額角的汗珠順著側臉往下滑,僵硬地脫了鞋,重新挪回炕上。
王綿綿感覺他離自己實在太遠,迷迷糊糊地又拽了拽他的手臂,嘟囔道:“你倒是離我近點啊,過來點。”
紀方平渾身一僵,僵硬地往她那邊挪了挪,不敢再動。
王綿綿卻不滿足,首接把他的胳膊往自己懷裡一抱,把腦袋也往他肩上放,高度剛剛好,王綿綿內心感嘆“人形抱枕、舒服!”
又調整下姿勢,閉上眼睛繼續睡。
心裡還清明地想著:新婚之夜……算了,實在太困了,撐不住了。
大概是剛才被迷藥折騰過,睏意來得又快又沉,她沒一會兒就徹底昏昏沉沉睡熟了。
可苦了紀方平。
王綿綿一條腿搭在他腿上,整個人緊緊抱著他的胳膊,柔軟圓潤的飽滿緊貼著他的胳膊,觸感清晰。
他整個人繃得僵硬,呼吸粗重得跟拉風箱似的,整張臉、脖子全漲成了醬紅色,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抬起另一隻手,不停地抹著額頭上往下淌的汗,脹得快要炸開,悄悄把衣襟撩起一角,歪頭用衣角擦著滿臉的汗。
偏偏這時,王綿綿的手在睡夢裡不老實起來,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腰腹,一下一下劃拉著。
那觸感,對紀方平來說簡首是火上澆油,呼吸瞬間卡在喉嚨裡,差點沒上來。
他下意識伸手,輕輕抓住王綿綿亂動的手腕,不讓她再碰。
王綿綿被束縛得不舒服,在睡夢裡不滿地扭動了兩下身子,掙扎著想掙脫。
紀方平嚇得立刻鬆了手。
束縛感一消失,王綿綿咂咂嘴,又覺得很熱,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了點兒。
紀方平這才終於鬆了口氣,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穿上鞋,衝到外屋。
他掀開缸蓋,舀起一瓢瓢涼水,嘩嘩往身上澆。
一缸水很快見了底,可身上那股燥熱不僅沒退,反而燒得更兇。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兄弟,無奈地抬手撫了撫額頭,抬手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低聲罵了句沒出息。
這屋是沒法回了。
他乾脆坐在院子裡,吹著夜風降溫,坐著坐著,睏意上來,腦袋一點一點的,差點睡過去。
就在這時,屋裡忽然傳來王綿綿帶著哭腔的聲音,迷迷糊糊又害怕:“有人嗎?我好黑啊,燈在哪兒啊……”
紀方平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快步衝進屋裡。
屋裡漆黑一片,王綿綿正摸索著找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茫然和害怕。
他趕緊摸過火柴,點亮煤油燈,昏黃的光一下子鋪滿小屋。
”?了來起麼怎“
”。所廁上想我“:說聲小,睛眼著綿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