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綿綿聽了,心裡稍稍鬆了些,緊繃的身子剛要軟下來,就感覺到他的手慢慢往上,悄悄掀開她的衣襬,首接伸了進去。
“你幹嘛!”王綿綿嚇得趕緊伸手摁住他的手,臉頰瞬間又紅了。
“你昨天晚上不是喊肚子破洞了嘛,我給你揉揉,揉揉就舒服了。”紀方平手沒亂動,就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悠悠地打著圈揉著。
王綿綿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也確實沒覺得他有別的動作,緊繃的身子才一點點放鬆下來,小聲嘟囔:“還不是你……”
紀方平沒應聲,手上的動作依舊輕柔又耐心,一下一下揉著她的小腹。
王綿綿懶得再跟他較勁,索性側過身子,背對著他,閉上眼睛不理人。
可紀方平手上輕輕一用力,又把她往自己懷裡撈了撈,依舊保持著揉肚子的動作,力道溫柔得很。
暖烘烘的觸感裹著他身上的氣息,王綿綿睏意漸漸湧上來,迷迷糊糊的,沒一會兒就徹底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窗外的天光都大亮了,王綿綿才慢悠悠睜開眼睛,眨了好幾下才徹底清醒。
她伸了個懶腰,輕輕活動了下胳膊腿,渾身痠軟、小腹酸脹感沒了,渾身輕快得很,心裡暗自嘀咕:還是空間裡的恢復丸管用。
身邊的紀方平早醒了,正支著胳膊看著她,眼神軟乎乎的,見她醒了,立馬湊過來:“醒了?感覺咋樣?”
“好了,沒事了”王綿綿搖搖頭,剛要坐起來,就被紀方平扶著後背慢慢起身。
“我給你打了熱水,先洗漱。”紀方平說著下炕端來早就備好的臉盆,水溫溫的剛好,毛巾也擰得半乾,遞到她手裡。
王綿綿也沒跟他客氣,就著他的伺候,擦了臉、梳好頭髮,簡單洗漱乾淨,整個人都清爽了。
等她收拾妥當,一轉頭就看見紀方平在屋裡忙前忙後,往布袋子裡裝東西,大包小裹堆了快半炕。
“你這是幹啥?裝這麼多東西?”王綿綿疑惑地問。
“回孃家啊,哪能空著手去,得多給咱爸咱媽帶點,不能給你丟人。”紀方平頭也不抬,手裡動作不停,一樣樣仔細歸置。
五十斤雪白的細白麵,一大包紅糖,一袋小米,還有一筐雞蛋。
又摸出一包糖果,是給家裡牛牛、壯壯兩個小傢伙的 ,甚至還拿出兩條臘肉,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這可是難得的葷腥。
除了吃的,他還找出來兩匹結實的粗布,是之前發的布票換的,給岳父岳母做衣服正好,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最上面。
紀方平一一捆好,拎了拎試了試重量,生怕漏了什麼,又往包裡塞了一個收音機這才滿意。
“都收拾好了,咱們這就走?”紀方平把東西拎到門口,回頭看向王綿綿,眉眼帶著笑,架勢十足,面子不行給媳婦賺足。
王綿綿看著眼前堆得滿滿當當的禮物,心裡一暖,點了點頭:“走吧,回家。”
紀方平一手拎著大布包,一手挎著雞蛋籃,剩下的小包裹也都掛在脖子上,腳踏車上也掛得滿滿當當,一手推車,一隻手扶著王綿綿,小心翼翼護著她往門外走。
兩人剛出院門,就瞧見路邊的石墩上坐著紀昌,老爺子揹著手,身子微微佝僂著,就坐在那兒乘涼。
王綿綿心裡一緊,趕緊上前開口:“爹,你怎麼在這兒坐著啊?”
紀昌抬眼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平平的:“想著地裡收成的事,在這兒涼快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