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暗自嘆氣,這下算是徹底走不了,今晚只能安安穩穩留在孃家過夜了。
轉頭走到劉海燕身旁,輕聲問道:“娘,晚飯不用喊他們起來吃嗎?”
劉海燕擺了擺手:“喊什麼,喝成那樣,就讓踏踏實實睡。”
王綿綿應聲點頭:“那我回一趟紀方平家裡,跟公公說一聲,方平喝多睡在這邊,免得公公在家掛念。”
“快去快去,路上慢些騎。”
王綿綿應聲出門,騎上腳踏車一路趕到紀方平家裡。
前後院子繞著尋了一圈,都沒看見紀昌的人影,想來是出門還沒回來。
她徑首走進兩人住的屋中,想著總得等人回來交代清楚,不然老人家心裡必定惦記不安。
屋內本就乾淨利落,紀方平向來愛整潔,屋裡壓根不用多收拾。
王綿綿閒來無事,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悄悄翻出不少吃食、布料和滋補物件,悄悄收進櫃子。
她坐在炕邊靜靜盤算,往後兩人動身隨軍遠行,一定要給紀昌多留點物資。
最好能好好同公公商量,讓他搬去和自己爹孃搭伴過日子,互相有個照應,紀方平在外也能徹底安心。
只是就怕紀昌性子執拗,不願挪地方。
思緒越想越沉,白日里受驚奔波,身子早就乏透了。
她心裡唸叨就閉眼小憩片刻,就眯一會。
身子一靠,睏意瞬間裹上來,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朦朧間感覺腰間特別沉,王綿綿身子一僵,本能就要抬手掙扎。
鼻尖縈繞著清冽熟悉的氣息,沉穩又熟悉,她瞬間分辨出來,是紀方平。
“你怎麼回來了?”
紀方平聞言,收緊手臂又把她往懷裡摁了摁,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幾分酒後的慵懶:“你剛走,我就醒了,躺不住就起來了。”
媽跟我說你回這邊了,我就跟咱媽說晚上不回去住了。
王綿綿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佯裝嗔怪:“誰讓你擅自替我做主的,都不跟我商量一句。”
話剛說完,紀方平溫熱的手便順著衣襬悄悄探了進去,指尖不斷向上爬。
他低頭蹭了蹭她的耳畔,語氣帶著笑意,又滿是理所應當:“我這不是想著,回咱們自己屋,更自在方便嘛。”
王綿綿趕緊按住他的手“你你你幹嘛?昨天才你你你……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