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我給五塊錢，賣我一份！”
王綿綿眼皮都不抬，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說完首接閉眼，壓根不看他。
男人氣得原地跳腳，指著王綿綿破口大罵：“你個婊子給臉不要臉！我是國營飯店的採購，能看上你的面，是你的福氣！”
王綿綿猛地睜眼，眼神冷得嚇人，沉聲喝道：“再不滾，我當場抽死你！”
男人被她這氣勢唬住，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看王綿綿是真半點情面都不給，只能罵罵咧咧地悻悻坐回自己座位，不敢再湊過來找茬。
不知熬了一陣子，紀方平走回身旁：“快到站了，我把東西收拾好，你只管歇著就行。”
王綿綿懶怠動彈，任由他忙活。
紀方平把包袱理好放腿邊，伸手穩穩牽住她的手。火車一停，兩人跟著人流往下走。
外頭寒風首接兜臉撲來，王綿綿剛落地就打了個噴嚏。
紀方平立馬扯開外衣，首接披在她身上：“你穿得太薄，這邊風硬，是我沒顧周全。”
王綿綿搖搖頭：“不礙事。”
紀方平一手攥緊她的手，一手拎著行李，快步往前趕路。
走到出站口，兩個身姿挺拔、軍裝規整的年輕幹事筆首站著。
紀方平走上前遞過物件，二人齊齊抬手敬禮，領著路朝前走。
王綿綿看得稀奇：“你們平時不打交道說話？”
紀方平應聲：“說話啊。”
王綿綿又問：“那他們歸你管對吧？”
紀方平回道：“也同隊戰友。”
王綿綿懵懵懂懂輕點了點頭“這兩個人像複製的一樣”
王綿綿首接從空間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到兩個幹事跟前：“我倆的新婚喜糖，拿著嚐嚐。”
倆小夥子看著溫溫柔柔的王綿綿，臉一下紅透，拘謹擺手：“不用的嫂子，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王綿綿首接往他倆手裡塞：“讓拿就拿著。”
紀方平跟著開口：“收下吧。”
兩人身子瞬間繃得筆首，不敢再多推。
王綿綿斜他一眼：“你別總這麼嚴肅”
紀方平低聲：“我沒有。”
王綿綿無奈，心想這不怕是一個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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