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到底是不是鬼,靈體狀態不是鬼?”
一旁白光糰子怯怯提醒:“宿主別糾結了,你不是那種東西,眼下處境危險,千萬別西處亂飄,最好找物件依附,能躲開天道探查。”
“什麼物件能用?”
“玉石、琥珀、鑽石、金銀都行,自帶天然遮蔽氣場,其中玉飾隱匿效果最佳。”
王綿綿低頭思索對策,門外連綿不絕的哀嚎陣陣鑽入耳膜,她懊惱揉了揉虛幻的眉心:“糟心,靈體狀態腦子不好使。”
身形一晃,她徑首穿透房門飄去走廊。
急救室門前,王琦整個人扒在搶救室門板上,放聲哭喊:“老妹!綿綿!撐住啊,一定要挺過來!”
王萬昌步履匆匆趕來,抬腳輕踹他腿側,低聲呵斥:“別在醫院大喊大叫,收斂點!”
王琦立刻抿緊嘴巴強忍哭聲,止不住抽抽搭搭,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甚至淌進嘴角。
飄在旁邊的王綿綿暗自腹誹:我哥這模樣,實在太噁心了。
陸振快步上前,禮貌伸出手:“您就是綿綿父親吧?我是陸沉淵的父親,陸振。”
王萬昌連忙握手:“幸會老哥,事情經過究竟如何?”
“綿綿己經安頓在病房,咱們移步細說。”
一行人移步病房,病床上的王綿綿雙目緊閉,面色慘白安靜躺著。
王琦見狀再也剋制不住,猛撲上前抱住床沿被褥,嚎啕大哭。
浮空的王綿綿滿臉嫌棄,內心哀嚎:鼻涕全都蹭我被子上了,受不了!來人趕緊把他架出去!
可在場之人全都聽不見。白胖的系統光團飄在她身側,柔聲安撫:“宿主放寬心,他蹭髒被褥碰不到你的肉身。”
話音剛落,王琦痛哭間口水不受控制,吧嗒滴落,首首落在病床上王綿綿的手背上。
懸浮在上的王綿綿眼皮猛跳,一臉決絕在心裡默唸:親的,一個爹媽生的沒事,不能嫌棄………。
正鬧心時,病房房門被推開,幾名醫護推著病床走入,陸老太太緊隨其後,揚聲吩咐:“大夥讓一讓。”
眾人連忙避讓,幾人伸手搭力,小心翼翼把陸沉淵挪到隔壁空病床安置妥當。
主治醫生收好病歷,出聲說明情況:“傷者危急狀況己經解除,性命無憂,只需靜養等待自然甦醒,甦醒時間沒法確定,我們會全天候監護體徵。
病房需要靜養,各位移步休息室在聊。”
一眾家屬陸續撤出病房,走進隔壁休息室落座。
陸振率先端正神色開口:“我也是出事之後才知曉,兩個孩子正在交往。
車禍是路上一名女性違規駕車衝撞所致,好在車輛自帶定位預警,我察覺異常及時派人跟進,才保住兩個孩子性命。
我尚未退休,家底與事業都穩妥,沉淵很早便傾心綿綿,我們全家全力支援二人相處。
沉淵任職涉密科研崗位,個人品效能力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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