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回到臥房靜坐許久,心緒才慢慢平復下來,輕嘆一聲:“我是萬萬沒料到劉雨晴心思這麼齷齪,鬧出這麼難堪的事。”
陸震坐在一旁,隨口寬慰:“事情己經塵埃落定,沒必要反覆琢磨,咱們索性即刻動身去往海南散心。”
陸母連忙擺手,眉宇間滿是顧慮:“沉淵身子剛好,綿綿狀態還不穩,我這個做婆婆的甩手出門遊玩,實在不妥。”
“放心,醒過來了,如今實打實是咱們陸家的兒媳。”
陸母眼睛一亮,立馬起身就要往主臥趕:“那我得趕緊過去看看那孩子。”
陸震伸手徑首將人攔下,面露無奈:“別去湊這個熱鬧,混小子沒分寸,明知綿綿方才甦醒身子虛弱,還由著性子亂來。”
陸母滿臉茫然:“亂來?什麼意思?”
陸震無奈扶額,哭笑不得:“罷了罷了,別問啦。”
片刻過後,陸母猛然回過神,臉頰瞬間漲紅:“綿綿剛剛甦醒恢復身體,哪裡扛得住折騰!這個不爭氣的臭小子!”
“可不是,性子毛躁沉不住氣,跟年輕時候的你一模一樣。”陸震打趣道。
陸母不依不饒的“你就是嫌棄我。這要是年輕個幾十年,你是不是還得換一個?”
陸震扶額“我錯了我錯了。嗯,看在那個嗯我認錯的態度份上,咱這事翻篇行不行?”
陸母這才作罷。
陸沉淵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薄紅,神志算不上全然清明,所有理智盡數被愛意本能吞沒。
王綿綿渾身痠軟無力,剛剛炙熱而猛烈的溫存,讓她被層層疊疊碾碎,只能淺淺喘息,連抬手推拒的力氣都盡數消散。
溫熱的呼吸,親暱的觸碰細密又溫柔,帶著獨屬於他的滾燙溫度。
陸沉淵埋在王綿綿頸間,一遍遍低喃她的名字“綿綿……我的綿綿。”
“你是我的……一首都是。”
“我愛你。”
一聲一聲,溫柔又偏執,落在耳畔,纏得人耳膜發燙,心口發顫。
他反覆描摹著獨屬於她的輪廓,貪戀著她身上清甜安穩的氣息。
極致溫柔的裹挾,洶湧又滾燙的愛意包裹住的觸感,傳遍陸沉淵的西肢百骸。
王綿綿緊繃到最後的那根理智弦,終於徹底崩斷,卸下防備,噴薄而出的愛意讓王綿綿瞬間意識一沉,暈睡過去。
(有沒有課代表)
一室曖昧溫存緩緩褪去,燥熱的藥性徹底從陸沉淵骨血裡退散。
不知過了多久,混沌的理智一點點回籠,他炙熱的動作驟然僵住。
懷裡的人安安靜靜,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輕得近乎微弱。
陸沉淵心頭猛地一慌,瞬間清醒大半,迅速抽身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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