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實在的證據，我還是不敢把事情往最壞處想。
萬一謝臨只是為了拿走那隻包，故意用這些話騙我呢?
他從前也不是沒使過這種手段。
我決定先檢查顧承洲的手機，再判斷是真是假。
我把櫃姐叫回來:「我想看看店裡最貴的首飾。」
櫃姐倒吸一口氣:「好，您跟我來。」
她帶我去看鎮店的項鍊，鏈身鑲滿鑽石。
中央錯落著幾顆紅寶石。
「這是典藏款，三百五十八萬，整間店只有這一件。」
我遞出銀行卡:「好，就要它，刷卡。」
畢竟有些錢自己捨不得花，自然會有別人替你花掉。
6.
顧承洲深夜才到家。
我背對房門躺著，沒有像往常一樣等他。
他洗完澡，在床的另一邊靠坐了很久。
我猜他又在看那本小說。
文中男人的小習慣、說話時的停頓。
甚至親密時的偏好，都跟他越來越像。
一個荒唐的念頭鑽進腦海:那些內容會不會就是照著他的親身經歷寫的?
我怕自己承受不起答案，不敢再想。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裡傳來顧承洲平穩的呼吸聲。
等呼吸聲變得均勻，我拿過他的手機。
用他的指紋解了鎖。
他的銀行賬號幾乎都開了指紋登入，我在第三個賬戶的流水裡，終於找到上個月那筆巴黎消費。
金額正是四十八萬。
我的手指僵在螢幕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用自己的手機拍下消費記錄。
其他異常支出也被我一併留存。
社交賬號裡，只有他和蘇雯的聊天記錄被刪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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