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會議室裡只剩沈硯舟和林晚晴。
他靠進椅背，閉眼按了按眉心。
再睜眼時發現她沒走，語氣又恢復了公事公辦。
「還有什麼事?」
林晚晴抱著方案靠近，眼裡的崇拜亮得過分。
「沈總，您替我標過的幾處，我回去一改，整個方案一下就活了。」
「我把所有腦細胞都用上，也想不明白您怎麼能這麼厲害。」
「您真是我見過最優秀的人，好像站在那裡就能給人指點迷津......」
沈硯舟最厭煩這種空洞恭維。
換作別人，他早就讓對方閉嘴出去。
今天他卻笑了一聲。
那聲笑很輕，卻比剛才訓斥部門負責人時的冷臉更刺眼。
我站在門外，想起他曾說公司不是交朋友的地方，能力不夠的人多留一天都是浪費。
如今同樣的準則到了林晚晴這裡，竟像被他親手摺起來，收進了看不見的抽屜。
「這就是你們說的彩虹屁?」
林晚晴像得了鼓勵，笑得更加燦爛。
「這才哪到哪。」
她又晃了晃桌上的空蛋糕盒。
「您特意帶給我的蛋糕也特別好吃。」
「入口絲滑，不甜不膩剛剛好......我吃完一下午都有精神。」
沈硯舟被她逗得低笑。
門外的我渾身發冷，牙齒咬住下唇，直到嘴裡泛起鐵鏽味。
我推開虛掩的門，鞋跟落在地面上，聲音不重，卻讓兩個人同時看了過來。
3.
我進去時，林晚晴的手已經伸到沈硯舟?前。
指尖與他的西裝只隔著一點距離。
她僵在那裡，臉上的嬌笑也沒來得及收。
沈硯舟眼底掠過錯愕，很快起身迎向我，將我攬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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