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五局,張起靈的牌技突飛猛進,宛如開了神智,牌拿的好,技術也好,打的吳邪和潘子節節敗退。
吳邪暗道這人肯定算牌了,可惜自己運氣沒他好,一直打一直輸。
打了兩三個小時,葉知魚扒下臉上蓋著的衣服,一睜眼就看到三個白麵在自己面前。
她明顯愣了下,坐在斜對面的張起靈透過額頭貼著的紙條看過去,眼神格外沉靜。
看葉知魚醒過來,吳邪嚷嚷著不打了,再打衛生紙都不夠用了。
潘子笑著拍了下吳邪的肩膀,起身道:“走,小哥,咱倆回去。”
張起靈默默回到之前的座位。
吳邪收起牌,拿出溼巾擦擦手然後摸了下葉知魚的額頭,關切道:“怎麼樣小魚?還暈嗎?”
葉知魚搖頭,“好多了。”
她貼了個香氣符,是她自創的,裡面混著青澀的橘子香,隔絕了汽車裡密閉著的皮革味。
吳邪離得近,自然也聞到了那股橘子香,還以為是葉知魚噴了香水,也沒問那麼多。
“還有多久能到?”葉知魚打了個哈欠。
吳邪低頭看了眼手錶,“還得六七個小時呢。”
“再睡會?”吳邪問。
葉知魚無奈,“我又不是豬,哪能一直睡?”
吳邪被這番話逗笑了,又小聲問:“那不然我們也打會牌?”
葉知魚立即發現張起靈看過來的目光,心想族長這麼愛打牌嗎?
剛跟吳邪打這麼久還沒打夠?這會聽到打牌又看過來?
不過葉知魚對打牌不太感興趣,她打牌的運氣非常好,每次拿的都是好牌,打起來沒什麼意思。
看她興致缺缺,吳邪想了想說:“那不然我教你建築學知識?你之前肯定沒好好聽我講課。”
葉知魚:“……”
她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吳邪開口:“你是魔鬼嗎?在車上這麼艱難的環境你也好為人師?”
吳邪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一下。
葉知魚連忙比了個停下的手勢,“你睡覺,現在睡覺好吧,後面路難走著呢,你不睡覺可不一定能堅持住。”
吳邪小聲解釋,“我這兩年鍛鍊很多了,肯定不會拖後腿的。”
葉知魚不聽,拍著他的肩膀做出一副哄睡的樣子,甚至還想唱搖籃曲。吳邪這下是真害怕了,他握了下葉知魚的手,投降似的道:“我睡我睡,你別唱這種歌給我聽,太奇怪了。”
汽車搖搖晃晃顛簸了好幾個小時終於到了臨沂,由於幾人不知道具體地理位置,先是在這邊各個景區轉了圈,發現都不符合地圖上的地形,最後問了幾個當地人,結合古地圖最終坐著土巴士到了瓜子廟再往西四十多公里的地方。
再坐土摩托往小路走,最後坐牛車轉盤山路,下來的時候四周全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山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