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皆是一愣,吳三省回了下頭,看到吳邪微微抬起的手。
吳邪順勢摸摸腦袋,“我,我剛好帶了一張符,小哥不是說這玩意不是殭屍嗎?不是殭屍就是什麼鬼怪了,我想著黃符應該有用吧,就扔出去了。”
“沒想到真有用。”吳邪看起來也非常意外。
吳三省看了眼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哪來的好東西?”
“去北京的時候,碰到一個算命的,她硬塞給我的。”吳邪肩膀被拍地發麻,他齜牙咧嘴地抗議,“三叔你能不能輕點,我肩膀都要被你拍碎了。”
“去你的。”吳三省道:“臭小子,有這好東西不早點拿出來,害我擔心半天,咱們真要折在這了,老太太不得氣病過去?”
吳邪揉揉肩膀,“奶奶身體好著呢,心態也好。你就是想多了,我們這趟哪個不是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會出事。”
潘子連忙打斷兩人說話:“行了行了,在這就別說什麼不吉利的話了,既然這玩意鎮住了,咱們快出去吧。”
張起靈收回刀,手指上的小傷口一直在流血,止不住,他隨意擦了下手裡的血,然後指了一個方向,“快走,這符鎮不了太久。”
“記住,無論後面傳來什麼聲音,都不要回頭。”
吳三省接過阿奎的位置,拿著摺疊鏟,什麼話也沒敢說,悶頭使勁划著船。
劃了大約十分鐘,洞裡的空間慢慢變窄,直到看見一團光,那就是出口了。
吳邪不由地鬆口氣,他低著頭想著剛剛的事,那符怎麼可能是他扔出去的,他準頭有那麼好嗎?
是葉知魚不知什麼時候把符彈出去,然後在吳三省幾人往後看之前扶了下他的胳膊,這樣看來就是他扔出去的了。
吳邪忍不住想,小魚和那個張小哥認識嗎?
他腦子一團糟,忽然耳邊傳來一道空靈的女聲,“……想知道嗎?可以來問我呀……”
葉知魚本來打算等晚上的時候再過來,把這裡的事解決掉,但還沒出洞口就發現吳邪跟丟了魂一樣,目光直愣愣地要扭頭。
她連忙按住吳邪的後頸,發現沒什麼用就伸手將人捏暈。
一道半透明的白影跟了上來,葉知魚回頭看過去,那白影的臉看不清,但能看出來是流著淚的。
趁著潘子和吳三省都在拼命划船,葉知魚又扔出一道符,拿起青銅巫鈴輕輕搖晃,在鈴聲和符的作用下,白影的身形緩緩消散,最終消失不見。
一齣洞口,陽光照下來,驅散洞內帶著的陰冷感,潘子和吳三省的動作慢了下來。
回頭一看吳邪不知道怎麼回事倒下了。
吳三省正要問,坐在前面的小哥也晃晃身體,臉色發白地歪倒在一邊。
潘子及時扶住他,沒讓他一頭栽水裡。
“怎麼回事?又暈兩個?”
葉知魚指著吳邪解釋,“出洞口前他被迷住了,一直要回頭看,我沒辦法只能把他打暈。”
吳三省怒其不爭,“這臭小子,沒出息!”
潘子發現小哥手上全是血,哎呦一聲,“三爺,小哥估計是失血太多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