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
樓下立馬衝上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臉上有一條刀疤,精瘦精瘦的,但是看起來就像是個壞貨。
老闆咧嘴陰笑,“這個女的,賞你了。”
呂佩潔一張臉頓時變了色,這個臭老鼠,居然還有臉嫌棄自己?他算是個什麼東西!小人得志!
彪子眼裡放光,“老闆也太客氣了,不是說這是你的人嗎?”
雖然他們平時做的都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但是彼此之間的等級分的很清楚,而且也不會在內部亂搞。
“讓你幹你就幹!怎麼,你不行嗎?!要不要我給你整點藥!”
“老闆說笑話了,彪子你還不知道嗎?”他拍了拍肚皮,一股流裡流氣的笑容。
老闆沒走,彪子直接脫了褲子,把人抓了起來,就開始扒衣服。呂佩潔一開始還因為屈辱反抗,逐漸的居然開始享受起來。
老闆眼底一片陰鬱,拿出手機開始拍攝影片。
正在最高點,樓下一陣破門而入的聲音,“咚”的一聲響,“別動,警察!”
老闆一愣,彪子卡在那裡,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跑!”
老闆也不管彪子,撒腿就從天台上跑了,彪子緊隨其後,呂佩潔一個人光溜溜躺在地上,臉上還有餘溫。
樓下,戰家宴把若若從地上小心翼翼的抱起來,看著她臉上的傷口,熱淚直接滾了下來,把人摟在懷裡。
“對不起,是爸爸來晚了。”
唐初伊見狀,連忙衝上去,把若若從他懷裡抱出來,放在車上,用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包點了幾個穴道,又拿出一個小玉瓶,倒了粉末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樓上還有人!”
一群人衝上去,就看見了呂佩潔,呂佩潔尖叫了一聲,用衣服裹著自己。
警察介入,拍了照片,正好抓獲了幾個人販子,破獲了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破獲的大案。但是兩個頭目仍然在逃。
把人帶回警局做了筆錄,便放行了。
若若被戰家宴送到了醫院,呂佩潔被抓了起來,審查。一直待在楊雨菲公寓裡面的呂佩芸也被抓了起來,不過因為她不知道事情的發生經過,完全沒有參與,關了幾天就放出來了。
路易斯卡里的錢全部返還,也被遣送回國。
醫院裡,若若躺在病床上。
傷口已經潰爛發膿了,加上她受到的驚嚇過度,狀態並不好。唐初伊給她特別研製了兩款藥品,一款外敷一款內服。正到醫院,打算把藥送給她。
小佑拿過她兩款藥,“媽咪,你研製藥物辛苦了,我幫你送過去吧。”
唐初伊:“……”
她笑著颳了刮兒子的鼻尖,“你小子還真是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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