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之後會怎麼樣?”
白荷用胳膊肘碰了碰唐初伊。
“四師兄照顧好五師姐。”
話音剛落,唐初伊已經一腳油門追了上去。
坐在副駕上的白荷眉頭一直緊鎖,直至前方的車停下,才算是微微鬆了口氣。
他們現在去的酒店正是戰家晏名下的,到了自家的酒店還有什麼不方便?
“兩位夫人有什麼需要嗎?”
大堂經理一看到唐初伊和白荷,絲毫不敢怠慢。
“當做沒看到我們就行。”白荷說道。
大堂經理識趣的走到了一旁,就好像他剛剛只是熱心的幫助了兩位找不到路的顧客罷了。
“你不是沒有地方住嗎?就住這裡,錢我出!”
高天將房卡扔給了安秋,轉頭就要離開。
安秋衝了上去,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高天,說什麼都不放手。
“那個女人能夠幫你什麼忙?當年你下山身無分文,可是我在幫你的,你別忘了,像你們這種習武之人不是最重情義嗎?那你是不是應該報恩?以身相許多好。”
高天一把推開安秋,怒目而視,“安小姐,請自重!”
安秋眼底一抹失落閃過,隨即笑道:“我不過是逗逗你罷了,怎麼還當真了呢?說起來那個女人哪裡比得上我,讓你如此認真。”
高天朝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安秋的距離。
“她哪裡都比你好,你不要做夢了,就算是沒有江小漾,我和你之間也不可能。”
白荷在角落處止不住的點頭,不愧是她師弟,夠堅決!
唐初伊的拳頭捏的緊緊的,她真是佩服三師兄竟然可以忍這麼久不動手。
“和這個女人還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唐初伊嘀咕道。
“三師弟向來穩重,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明天我就會開新聞釋出會將這件事情講清楚,並且正式和江小漾求婚,到時候還請安小姐不要出來搗亂。”
安秋看著高天堅決離開的背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有什麼動作。
就在白荷和唐初伊準備離開的時候,安秋默默蹲了下來,緊緊的抱著自己哭出了聲。
“這個時候哭有什麼用?裝柔弱?”
唐初伊不顧白荷的勸阻,走到了安秋的面前。
安秋抬起頭,眼眶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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