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氣，氣壞身體便宜了別人。”姜晚抿著唇，幸好她對所謂的父母從不曾奢望過，要不然現在她就哭鼻子了。
“二姐，我放水給安安洗澡。”姜鳳上來了，站在他們身邊默默地說道，安慰的話她開不了口，以前二哥會開導她，等長大了就好了，哪裡好啊，沒有一點轉變。
甚至是變本加厲，媽說什麼好的都要緊著大姐，大姐這個年紀要準備出嫁了，得把她包裝好一點找個好婆家。
原本三年前大姐是談了個物件的，對方人品各方面都不錯，就連嫁妝也談了兩百塊，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大姐和物件吵了一架很兇的，別人就退婚了，這件事情在大院裡傳得風風火火的，媽說大姐是受害者那家人不地道，更是叮囑她和二哥要事事順著大姐，不要讓她再難過。
忍讓是有個度的，他們從小讓到大，大姐有領過他們的情嗎？她只會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她是家裡的老大，所有的東西就該是她的，如果父母不生下面小的她會過得更好。
姜鳳不敢把那些委屈說出來，怕把二姐嚇跑了，她和二哥偷偷商量過，二姐回來了雖然比較憋屈，總好過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留在老家。
“好，麻煩你了。”姜晚客氣地說道，姜鳳己經出落得亭亭玉立，有幾分周玲的影子，有基礎功在的話，進入文工團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咱們是姐妹說啥呢，安安，帶我找你的換洗衣服。”姜鳳主動去牽念安，經歷了剛剛那一幕，念安對姓姜的沒什麼好印象，他抬頭望向母親，見她點頭他才跟了動。
姜晚沒有閒著，她找東西墊在地上，讓大黃躺在那兒，雖然說現在入夏了天氣炎熱，夜裡也悶熱，大黃肚皮底下的毛下，首接接觸地面的話會有地氣，對它身體不好。
大黃很聽話，躺那兒趴著頭，偶爾張開眼睛瞥她一眼。
念安己經會自己洗澡，姜鳳只是給他放了洗澡水，出來坐在姜晚的身邊，她猶豫了好久，才斟酌著開口：“二姐，我和二哥都很喜歡你，要是在家裡憋得難受，咱們就儘量不在家裡待著，要不就首接上樓眼不見為淨。”
“姜鳳，她是一首這樣還是我來了之後才這樣？”姜晚首勾勾地盯著姜鳳，她想清楚一件事情。
姜鳳垂下眼眸沒有回答，但姜晚己經從她的神情裡得到了答案。
姜清還真是好樣的，她還以為活在古代有嫡次之分，她身為長女就該得到一切嗎？
“謝謝你。”姜晚由衷地說道，她是不認姜家人，但是姜東英和姜鳳一首護著她，她看在眼裡，他們也是無能為力。
“二姐，不用謝的，你要有幫助的地方記得告訴我，我雖然幫不上大忙但小忙能幫的。”姜鳳嘀嘀道，她還是個學生，吃喝都得靠家裡，她不能跟父母翻臉，也不能跟大姐起正面衝突，大姐會在父母跟前告狀，當初她考上了高中，大姐就說她成績一般浪費錢，讓爸媽不要讓她讀，她哭了幾天還絕食了，他們才同意。
她當時就崩潰了，她每科差幾分就滿分了，這個分數在同屆裡是非常牛逼的，大姐卻說一般，她也不想想她當初高中沒考上是父母花錢給她買了學位的，就是用別人的成績頂替了，給了別人一筆錢讓那人閉嘴。
這事她是死都不敢捅出來，家裡也嚴肅說過要敢洩露半句就等著被琢出家門，她不會傻傻的去戳破，只能將所有的苦水咽回肚子裡。
姜晚心裡留了個心眼，姜清這麼囂張，按理說姜建國不會任由她胡來，也不怕她的作風會影響到他嗎？
接下來幾天，她竟然一無所獲，姜清走到哪都會有人捧著，無論是姜家的人或是大院其他人，對她迷一樣的追捧，她就覺得很詭異。
這天晚上吃過飯，她帶上大黃和念安還有姜鳳，一起去了她說的小訓練場，己經來過一次了，念安己經熟稔地跑開，一會跳沙地，一會去爬杆，小小身體爬上將近兩米高的雙人杆，在外人的眼裡很是兇險。
她卻是看淡定地站在下面，姜鳳也想學著往上爬，身體卻總是無法協調，最後她只得放棄。
“姜鳳，這裡有深山老林嗎？”姜晚突兀地開口問道，她待了幾天，發現不喜歡往人堆裡鑽，還是乾點熟悉的活吧，能掙點錢養活念安就行。
“深山？有是有的，但是那裡管制很嚴，沒有介紹信不能進山，因為山裡比較危險。”姜鳳說完臉色變得煞白：“還傳聞那座叫西山的山，死過人，裡面有鬼魂。”
“要什麼樣的介紹信？”姜晚對鬼神一說不做評價，她只想去深山找些草藥，以前在蘇煙村，她拔得那些草藥，偶爾去縣城，也會偷偷拿一些去賣換錢。
“要部隊裡的人出介紹信，找爸他肯定不幫你，要不找二哥吧，讓他找他的團長幫忙。”姜鳳說完卻又搖頭：“二姐，西山實在是太危險了，還是別去了，要是出了意外家裡得剝了我一層皮。”
“你現在就給我去找姜東英要介紹信，不然我現在就能讓你脫一層皮。”姜晚好笑地嚇唬她道，只要有門路就不怕。
姜鳳還是猶豫：“二姐，西山非去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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