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以前存在空間的,現在送給他們,以防他們不須之需。
“這麼神奇的嗎?”楊賢之激動得左看右摸,他真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二姐,這是哪兒買的啊?”姜鳳緊緊握在手裡:“以後我不懂的問題我問您或者江醫生的時候,我就錄下來,這樣就不用反覆問同一個問題了。”
“我也不知道逛到哪兒,總之覺得大夥兒肯定喜歡就買了下來,不過你們可別外露,到時候被人惦記上就不好了。”姜晚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
“晚晚,不能總讓你破費,你買的時候多少錢,我給你一半。”楊賢之嘿嘿笑道,他己經愛不釋手了,他只給一半,也是顧及晚晚的心情,他要是說給回全部的錢她,她肯定要翻臉。
“好像是一支十元吧,你確定要給我五元嗎?”姜晚好整以暇地盯著他。
楊賢之臉瞬間紅到耳根處:“我,我先欠著,等我攢夠了就給你。”
在晚晚回去的那天,他就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她帶回去給家裡了,平時也郵寄一些回去,他僅留夠自己普通花費。
所以一下子五元錢,真是難為他這個月光族了。
“三狗,楊叔說家裡日子好了許多,你不用每個月都往家裡寄錢,你把錢自己攢起來,將來你娶媳婦也要錢的,家裡己經花了你整整六年的津貼,不能再扒在你身上吸血。”
姜晚把楊叔的意思簡單表達,楊家人這般開明,真的很難有,換了他人,怕是恨不得三狗把掙得的每一分都寄回家吧。
可他們卻說,三狗在部隊肯定也有困難的時候,要是身上都沒留點錢,遇上事了可咋辦,而且他以後娶媳婦,如果留在部隊的話,也要置辦很多的東西,都是要花錢的地方,家裡幫襯不了他,也不能拖垮了他。
“他們真這麼說?”楊賢之聲音沉了下來,眼眶內也有了些異樣。
姜晚用力點頭:“你的家人你還不瞭解嗎,他們要沒說我能編出來?”
“好,我以後隔月往家裡寄。”楊賢之吸了吸鼻子,家裡以前窮得揭不開鍋,掙的那點工分都不夠人頭分來吃的。
他因著是家裡的兒子,父母和姐妹們都先緊著他,他才會比他們身體要好很多。
“二姐,你給自己買有嗎?”姜東英拿在手中也是寶貝得不行,但他還是忐忑地問。
“我的寶貝多著呢,不缺這一個,不過我確實給自己也買有的,安安,這個給你。”姜晚拿出一個小巧的點讀機。
“你看,就這樣用。”她把點讀機開啟,讓念安握在手裡,再找來一本姜鳳的醫書,只要點讀機掃過的地方,就會把內容讀出來。
“媽,它還能說話啊!”念安太喜歡了!
“嗯。”
姜晚笑而不語了,她送給他們的都是比較實用的,安安整天跟著她到處跑,回家後她累得躺下就睡,沒有什麼時間輔導他學習,這點讀機就派上用場了。
至於給他們的是錄音筆,那是他們都用得上,別的太耀眼的她暫時不能拿出來,要是讓別人知道得把她當妖怪處理,那些屬於未來的東西,還是不能過於面世。
但是錄音筆不同,最早出現的類似於錄音筆的磁粉線式錄音筆,那是一九七零年,現在是一九七二年了。
如果有人問起,也可以追溯到新研發出來的。
“二姐,那你還夠錢建房子嗎?要是不夠,這錄音筆我先還給你,你還給老闆吧。”姜鳳一下就心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