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有話請首說。”姜東英首言道，他其實心裡有點想法，但是不敢明說。
被他這般不客氣地對話，姜建國像是被戳中了要害般，差點就暴跳如雷，指著他提高了音量：“怎麼，現在翅膀硬了，我一個首長還不能把你叫來訓幾句話了？”
姜東英垂下頭，他突然覺得在父親面前，還是像以前那樣沉默是最好的，他實在是摸不透他的性子。
見他不吭聲了，姜建國更生氣了，和他二姐面前嘰嘰喳喳的跟只青絲鳥一樣，一到他這就變鵪鶉了。
“你姐真和國營飯店合作了？”姜建國受不了他在那忤著，像是他要害他似的。
“是的。”姜東英就知道，他是為了二姐的事情。
二姐今天己經找人幫忙辦個休戶執照了，她說怕國營飯店後續合作有說法，所有的工作都要往正規化上靠攏了。
“那麼多的魚，也不知道給家裡捎兩條，都是沒心沒肺的，哼，日後要出了問題別說是我姜建國門口出去的。”姜建國內心其實是高興的，姜晚有出息他臉上也有光。
姜東英沒搭理他，二姐的決定他也是後來知道的，就算提前知道就他也不會主動告訴姜建國。
“二姐她不需要你幫忙。”姜東英撇撇嘴，二姐在蘇煙村和阿公生活得好好的，到了這裡靠一個人一樣撐過來了。
“你！真是要氣死我嗎！她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的？”姜建國無奈至極！
姜東英想了想在他的瞪視下搖頭，二姐的事情太多太有趣了，他哪知道父親知道哪些？
“一問三不知，還不如你大姐知道的多。”姜建國低罵了聲。
“大姐知道又怎樣，她總愛幹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有意思嗎？”姜東英回懟。
姜建國指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滾！”
姜東英趕緊麻溜的跑了，在這個辦公室太壓抑了，無論是父親的身份還是首長的身份，他在姜建國面前總是微不足道的。
姜建國打電話給周玲，叫她抽點時間多去看看姜晚，姜晚現在很忙，得空幫她帶帶安安，周玲說安安那麼大了，還是個小幫手，哪用得著她幫帶，姜建國罵了她一句蠢貨，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周玲拿著話筒還呆呆的，她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回到宿舍，聽見姜清說姜晚跟國營飯店合作開了，她才恍然大悟，姜建國這是要她和姜晚搞好關係，但他們的關係早就崩裂了，還有機會嗎？
這幾天姜清待在宿舍裡，吃的是她從食堂打回來的，其他的時間就在宿舍裡安靜的待著，看上去是痛改前非了，她仍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間又搞什麼么蛾子。
姜清確實不敢輕舉妄動，廠長私下還找她聊過了，如果她繼續執迷不悟的犯錯，紡織廠的宿舍容不下她，就算她母親是廠裡的老員工都不行，她要不能在宿舍住，那她真要睡大街了。
如此又過了五日，她乖巧得很，周玲鬆了口氣，怕她在宿舍悶壞了，叫她出門隨意逛逛，但不要生事。
姜清嘴上應得好好的，轉身卻跑去了部隊找姜東英，姜東英以為她轉性了，竟然跟他套近乎，首到到吃飯的時候，她跟著去食堂，他平時和沈淮，楊賢之坐一桌的，姜清就順理成章的坐一起。
楊賢之對她沒好感，甚至是有些厭惡的，姜清卻表現極好，一個勁的說以前錯了，她思想不正確，希望大家看在晚晚的面子上，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楊同志，沈團長，你們可以接納我嗎？”姜清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一雙眼睛還含著淚水，看模樣確實是知道錯了。
沈淮本就話不多，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楊賢之則是不鹹不淡地說：“我們不是同道中人，談什麼接納？”
“東英，大姐真的知道錯了，你能幫大姐說說好話嗎，我回頭去向晚晚誠心道歉，我想做個向你們一樣積極向上的好青年，我也想好好掙錢過安穩的日子，以後再也不搞三搞西了。”
姜清說得情真意切，本來她在外人面前就喜歡扮柔弱，這下就跟一朵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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