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先進屋睡覺。”姜晚撫上他的頭，看他就是沒睡醒的模樣。
念安點頭，但是進屋前他轉過頭對著三人道：“警察叔叔，我們家沒有壞人哦。”
“我們來了解情況。”周警官衝他點頭道，念安想留下來聽的但怕母親不高興，就回了房間。
也就是重新講述一遍經過，楊賢之不慌了，姜晚在一邊安靜地聆聽。
後來周警官對照姜清報案的經過，和楊賢之的出入不大，現在爭議的點就是，姜清說她被欺負了她毀了清白，她要楊賢之負責，楊賢之則咬定自己是助人為樂，不能就此道德綁架他，他不認。
他們取了口供後離開了，明日早上九點雙方到局裡調解，調解不成再走程式。
姜晚把人送走，他們關起門來商量對策，現在就等周玲那邊，看她能否有好訊息，如果套不到姜清的話，那也不怕，她想辦法去攻克姜清的心理防線。
“她太無恥了，真是丟光了姜家的臉。”姜東英生氣地說道，現在恐怕己經傳遍整個部隊了吧。
“她要是真要臉，就不會幹這種破事，都別內耗了，我做點宵夜吃。”姜晚沒覺得事情很大，現在就是姜清的問題。
另外，紡織廠宿舍，周玲問姜清發生什麼事，也把姜建國打電話來一事說了。
姜清抹眼淚道：“媽，我是受傷者，爸他還那樣說我，太寒我的心了，難道我不是您們親生的嗎，這種時候還站隊外人。”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你當然是我們的孩子，別人扶了你那是好意，你怎麼能要求別人娶你呢，你要想嫁人，我和爸媽找人說媒就是，咱們是老實人，不能幹那種禍害人的勾當啊。”周玲語重心長地勸道，她早前還以為楊賢之會和姜晚在一起的，姜晚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倆人也走得很近。
“媽，你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場為我考慮嗎，他雖然是好心扶我，但是他也的確是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了。”姜清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阿清，你老實跟媽說，是他不小心碰到的，還是你故意為之？你要不老實交待，休想我為你周旋了。”
周玲佈滿了失望，以前有多溺愛，現在就有多無助。
姜清變得警惕起來：“媽，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故意訛他嗎？我犯得著嗎，就衝我是您和爸的女兒，多少人想娶我，他一個鄉巴佬有什麼資格娶我，如果不是被他碰過我日後不好再嫁人，我會巴著他不放嗎，也不照照鏡子，就他那樣的，部隊裡一抓一大把，再說了，他和姜晚整天膩在一起，他和姜晚是不是有一腿都不知道，我何必犯賤湊上去讓人笑話！”
姜清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十分有理，腰桿也挺首了，對，就是這樣，她只要咬定不放，誰能拿她怎麼辦。
周玲揚起手一巴掌扇過去，把姜清給打懵了！
“媽！你為什麼打我！錯的不是我，難道我被人強了我還要對所有人說，我是自願張開雙腿歡迎他嗎！”
姜清此言一齣，周玲一張臉變得驚駭不己！她是一個未成婚的女子，她怎能說出這種話來的？
久久，她喃喃道：“用你的邏輯來說，難道你家裡的雞被人偷了，別人還能說，都怪你不把雞藏好讓我偷著了？”
“媽，這不是一個概念！”
“那你倒是跟我說你的概念依據又是什麼？碰了一下就要娶，集體幹活的時候多少人碰到了，都要婚嫁嗎？那整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那不一樣，碰的地方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你是脫光了讓人碰著了嗎？”周玲聲音蓋過了姜清！
母女倆之間是第一次爭咬，硝煙瀰漫了整個宿舍。
姜清眼淚不斷地往下掉，她卻倔強地不肯認輸：“媽，您變了，您再也不是以前我認識的母親，自從姜晚到了咱們家後，您和爸都變了，您們再也不喜歡我了！哪怕我被人欺負了，您們也都中會幫著外人欺負我！”
“我們是站理，你但凡講點道理，我們也不會置之不理，阿清，媽和爸對你的態度始終如一，你聽話，不要再鬧了，咱們有錯認錯，只要改過自新，別人也不會說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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