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記得順路去看看姜清，我把她天冷的衣服己經收拾好了，帶給她。”周玲想到姜清一個人在桂城，免不了又有些傷感。
姜建國手撫上她的頭頂，他這腿早年落下傷，每次到冬天就會隱隱的痛，周玲每天都會給他泡腳順便按一按。
她也想去的吧，但是紡織廠年底活兒也多，她不能總是請假，再說了，他們商量好的，要儘量放手讓姜清離得遠一些，否則他們姐弟只怕以後再也走不到一起。
周玲感受到姜建國的撫摸，心裡顫了顫，二十多年過去了，她依然沒有後悔嫁給這個男人，雖然偶爾也會有磕磕碰碰，但哪家日子不是這樣過來的。
姜清今天上中班，她睡到十一點了才起床，現在租的是單間，離國營飯店五百米左右，她不怕遲到，穿上工作服後，對著鏡子照了好一陣，又塗上張經理給她買的香脂，披上外套，這才出門。
外面有風在刮，但是太陽也掛在高空。
路上行人較多，她錯開人，眼睛盯著前方，她自從在飯店上班後，走路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喜歡扭屁股，她自己發現的，她的屁股比其他人要大，正因為屁股大了，顯得她的腰要比別人要細得多，身材也在她刻意的保持下，在飯店裡是最好的。
她走到前臺處簽下自己的名字，所有人來上班都要在表格上簽字，下班也要來籤。
“姜清。”她把笑放下，聽到有人叫她，轉身，看到姜建國和他的警衛員坐在等待區那裡，警衛員手裡還拿著一大袋東西。
她馬上失上高興的表情，誇張地喊道：“爸，您來看我啦！”
姜建國忽視她的熱情，只是淡淡地道：“我來開一天的會，傍晚才回去，這是你媽給你收拾的衣服，你拿著。”
“我媽她身體好嗎，爸，您身體也好嗎？”姜清聲音甜美地問道，還含著淚水凝著姜建國，在外人的眼裡，她對父母關心，還依依不捨的。
前臺己經在那兒竊竊私語的，姜清眼角全都看見了，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她要所有人像初時在軍區大院那樣，對她羨慕又疼愛。
“我們都好，你媽問你，過年放假嗎，放假就回家吧，家裡熱鬧些。”姜建國像是公事化地說道，他不會再給姜清期待，免得她又生出不該有的想法，現在她能脫胎換骨，己經是往好的發展了。
“我肯定是想回家陪您們，在您們身邊盡孝的，等通知出來我發電報回去給您們。”姜清想上前依偎進姜建國的懷中，她想讓這些人看到，她父親可是軍官，他還有警衛員。
姜建國卻是退後一步，看著她他覺得變了又覺得沒變，感覺就是怪怪的。
“姜清，這是？”張經理從內堂走出來，看到姜清竟然往一箇中年男人身上靠，他語氣變得很是不悅。
“張經理，這是我爸，他是咱們縣城部隊的首長。”姜清正愁沒得辦法顯擺，張經理馬上就給她來了臺階。
姜建國眉頭蹙了起來，姜清這是想幹什麼？雖然他這父親的身份不是見不得人，她有必要說那麼大聲嗎？
再看這位張經理，他好像是見過的，對了，他記起來了，他們飯店和晚晚有合作的吧。
“姜首長好。”張經理頓時換了表情，他是和姜晚有合作，但是沒有調查過她的背景，當時姜清主動搭訕，說她是姜晚的姐姐，他也沒有多過問。
沒想到她父親竟然是首長，這軍官也是很有好處的，那她以前為何瞞著他不說？不過，就算姜清說了，他也不可能拋棄了婆娘娶她的，家裡還有個女兒。
姜建國朝他伸出手，想著晚晚和他們有合作，總是要給點面子的，張經理回握，心想這位首長真是平易近人啊。
姜建國沒有別的事，就帶著人走了，他們的車停在飯店門外，看著他們走，姜清擠了幾滴眼淚出來：“我爸媽最疼我了，我要不是迫不得己也不會跑來這裡做服務員的，我以前可是在紡織廠裡做文員的，都是輕鬆的活兒。”
“那你為何不在紡織廠幹了？”張經理順勢問了句，他對姜清的事情不感興趣，他總覺得自己被姜清做局了，現在是甩也甩不掉，她雖然有一副年輕的身體，但是他覺得兩人沒有夫妻相。
“那時候我去西山摔傷了，廠長說請假太久不行，就把我辭退了，不過補了錢給我。”姜清避重就輕地說道。
她怎麼能讓張經理知道所有的真相，她確實是去了西山了，但是在那裡被破了身的事是萬萬不能說的，她當時誘拐了他上床，事後可是說自己第一次的，這樣他就更多的愧疚感。
“你爸不給你說情？”張經理覺得不對，她父親是首長，廠長能不給幾分薄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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