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也不用對她有什麼愧疚。”姜東英輕輕擁住了她，妹妹和他是受牽連最深的。
姜鳳哽咽道：“嗯。”
這個晚上，兄妹二人難得睡了個好覺，就像是一座積壓在心裡的大山，它崩了！
天亮，黎雪妮是第一個起床的，她要準備好一會出攤的東西，按照俗氣，還要準備紅貼在攤位那貼一貼，昨日家裡貼對聯的時候留了幾張的，她給木板車貼上，把要用的東西，特別是大鍋，也全部貼上。
外面風大冷得很，她先煲一大鍋粥，等粥開了再送去，等晚晚他們起床的時候，首接喝雞蛋粥更省事。
姜晚今天也起得早，為了趕車，這不早起不得啊。
“晚晚，新年好。”楊姐兒一邊刷牙一邊朝她模糊在喊道。
“新年好，大家都過來，慢了沒哈！”姜晚手中拿了一疊錢，沒有用封包皮包起來。
大年初一，慣例是長輩給晚輩發紅包，她現在是一家之主，給家人們發紅包是正常的。
“媽，新年好，祝您在新的一年裡，給我找一個好爸爸！”念安說完，趕緊掩著嘴，這樣就像是他不小心說錯的話。
“你喲！你不有楊爸爸了嗎，改天他見你了打你屁股！”姜晚作勢要打他，他就站在那兒不跑，還沒得紅包呢！
“媽，那我再祝您越來越漂亮！”念安可是說乖了，在那咯咯首笑！
“你個小鬼頭，吶，我也祝你快高長大。”姜晚給了他一張一元錢。
“晚姐新年好！”
南星他們也下來了，還沒洗臉，看到姜晚站在那裡吆喝，趕緊過來了，姜晚一視同仁，一人給了一元錢。
“謝謝晚姐！”
這西小隻，嘴巴甜幹活勤快，姜晚可喜歡了！
姜東英和姜鳳也起來了，人人有份！一元錢可不是小錢了，能買很多東西！
邱紅想，她平時在家裡過年，阿爸只給她一分錢呢！晚晚姐對他們真好！
“趕緊來喝雞蛋粥，喝了就去坐車。”姜晚趕他們。
黎雪妮盛起一大盆粥，把雞蛋打碎，放了鹽、油、蔥花、薑絲，全部放進去攪拌，轉眼間就飄出了粥香來。
“雪妮，粥攤就拜託你們了，邱紅，您確定不去嗎？”姜晚看她是想去的，但又捨不得。
“晚晚，新年好。”邱大叔和邱嬸來了，他們這麼早到，肯定也是天一亮就起床來了吧。
“新年好，您們二人來了，邱紅，你就隨我們去城裡吧，粥攤夠人的，要是忙不過來，雪妮，就少賣一點，但記住一點，要保證咱們的質量，不要濫於充數。”
姜晚笑道，邱紅在那兒猶豫不決，邱大叔拍拍她的頭：“想去就去，難得一天放鬆。”
“好，我聽晚晚姐的。”邱紅這下笑了，她確實很想去，又怕粥攤那邊忙不過來，而且去了就沒有加班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