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國好久沒見她這樣開懷大笑,頓時覺得姜鳳回來是對的,剛剛他還動搖要把姜鳳送回去,她在這裡,周玲說不定就會一首想起姜清。
她這病,就是被姜清給氣的,她心裡鬱結想不開。
“你藥在哪了,我來給你熬吧,就當給我機會多練手了。”姜鳳這話一齣,周玲更高興了:“行行行,都聽你的!”
姜建國見她們母女忙去了,重新拿起大衣,把軍帽也一併拿了,信步走出院子。
到了部隊,他把軍醫叫到辦公室,將姜鳳說的情況寫出來。
“你給我說說,乳腺癌的前兆是什麼?”
早前他就叫周玲到部隊來,這裡有醫生,她覺得怪不好意思的,當時他還尋思著,她是不是想趁機偷偷去看姜清。
簡柒拿起來一看,顫抖著手扶眼鏡:“這在臨床經驗上來說,是一種比較兇險的病症,很少有攻克的。”
“我是問你病症的前兆,發作的前兆。”
姜建國見簡柒這麼說,心裡己經有了底,簡柒是桂城醫院放在部隊歷練的,他也是高校畢業的高材生。
“姜首長,這確實是比較棘手的病,病發前,會渾身疼痛,會掉光頭髮,如果是早期的話還能醫治,到了中期就看命了,晚期發作得很快,說不準倒下就再也起不來了,這個也因人而異的。”其中一名軍醫面色凝重地說道。
“如果是早期,你們有把握治好嗎?”姜建國嘆氣道。
“這個很難說的,治病的事情沒有絕對的。”
“你們!算了,你們先出去吧。”
姜建國聽了差點要氣死,雖然知道他們說的沒有錯,但就特別的生氣!
......
兩天後。
“你們東西不要多帶,特產啥的以前也寄過回去了,就帶幾身衣服吧。”
吃晚飯的時候,姜晚和楊姐兒她們在說事,明日一早,她們就要回去了,今天早上她和周斌商量過了,讓他明日早一點來拉魚,她也早點起來網好,到時候要麻煩他幫忙送楊姐兒她們二人去火車站。
“行,都聽你的。”楊姐兒早前是思念家人的,現在臨到真的要回去了,她發現自己又沒有那麼急切了。
“李姨,您記得幫我跟二狗說,我馬上也要回去了。”念安蹭著李姐兒的手腕說道。
“行。”
李姐兒笑了,她想家裡的一切,來這裡半年的時間,卻讓她變得很不一樣了,這種變化她自己都感覺出來了。
隔天,二人一走,院子裡頓時變得空蕩蕩的,她本是讓她們分開回去的,但擔心她們坐車的時候被人騙,乾脆就讓她們同一時間回去了。
現在家裡的桑居苡用完了,她得去部隊那兒問問沈淮,不知道巴馬那邊有沒有,年前去的時候,他們那邊還有一點的,他們首接拉了回來,現在也用完了。
部隊裡,到處聽見吆喝聲,她登記好後,往辦公室方向走去。
“姜晚同志,是你啊!”有人非常熱情地朝她吶喊,她下意識轉身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