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抽空看看有沒有合適大黃的媳婦。”姜晚敗下陣來,俗話說慈母多敗兒,她是不該縱著念安的,但是看到他的眼淚滾下來,她就心軟了,這孩子一年到頭也沒哭過幾次,這是真的傷心了。
“謝謝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念安破涕為笑道,然後蹲下身跟大黃道:“大黃,阿媽答應給你找個伴了,以後你有自己的媳婦,可不許再跑出去找外面的母狗了啊,要不然再被人追著打,咱們可不幫你了。”
“噗......”姜晚被他的話逗笑了。
不由得想起來,前年,村裡有條母狗發情了,大黃是聞著味就去,結果就是被人拿木棍追了兩裡地,恨不得把它給剁了,因為它確實禍害了很多母狗,母狗下了崽,普通人家養不過來啊,它們一下就好幾條的。
“二姐,以後小狗我來養。”姜東英也樂了,他也喜歡狗,以前周玲不給養,現在不住大院了,在二姐這裡,他想幹啥都行。
“好,可記住你的話了,回頭你問問沈團長,咱們給大黃配個媳婦後,下的崽多,也能有個去處。”姜晚還是憂心的。
姜東英拍胸膛說,這件事情包在他身上。
隔天,周斌來了,他還給姜晚帶來一個訊息,原來他昨晚收檔後,特意去了一趟看守所,給看守所的同志送了一條魚,跟他們套話,知道姜清現在三天兩頭有人去見她,每次那人都戴著個帽子,看不清楚是誰。
“該不會是她在桂城的物件吧?不對呀,她和那個陳經理之前不是走得很近嗎?”周斌一邊說一邊在那納悶地道。
“所以,我們那次被舉報,就是她找人乾的,現在她仍被關著,又沒有判,她恐怕是急了,周斌同志,謝謝你,以後這種事情,你不要再冒險了,你是做生意的,讓他們知道你去套話,怕要動你的檔口。”
姜晚知道姜清那人很毒辣,她是個拉不出屎會賴地皮硬的人,現在沒有下文,不僅是她著急,她也著急,姜建國己經走了兩天了,也不曉得他有沒有找到人給做證。
“嗯,我知道,我去的時候,我也戴了帽子的。”周斌憨憨地道,家裡人也提醒他的。
邱柱插話道:“周哥,你快看,這裡好多大蝦!”
“我瞧瞧,老天奶啊,真是大蝦,看著有西五兩一隻,以前的都沒有這麼大,竟然有十幾斤,咱們要發達了!”
周斌感嘆道,幾乎每天都有驚喜,不是會出現高貨魚,就是會出現龍蝦,現在他每次回去,車還沒卸貨,就被人給圍堵了,都搶著看他拉回去的魚,好貨首接就被秒空,他們說只要貨好,價格不是問題。
“姜晚同志,你這地籠太神了!”周斌呵呵笑著說道,其實他心裡一首有個疑問,但是他選擇忽略,只要姜晚同志給他供魚,這魚品質是好的,賣了那麼多也沒聽說誰吃出毛病,他就不曾提過。
就像前天那北海漁佬來說的,恐怕所有的疑點就出在魚餌上,但誰能想到,這魚餌這麼厲害。
“嗯,不要大聲,一會上岸的時候,記得把籮筐的蓋子蓋上,不要讓人瞧見。”眼紅病的人太多了,姜晚是不想惹麻煩,現在下江捕魚還是自由的,就怕晚點被人慫恿,要收費了。
“行!您快看,還有秋刀魚!絕了絕了,真絕了!”周斌快要語無倫次了。
姜晚瞥了一眼,眉眼斂住了眸子,沒有說話,現在捕的魚越來越多,遲早會引來別人的攻擊,她得想個辦法才行。
他們的船剛剛靠岸,縣裡的賣魚佬來了,整個縣城就他一個賣魚的,所以大夥都習慣叫他賣魚佬。
“姜晚同志,今天又捕得這麼多的魚啊,喲,這魚還蓋起來了,能讓我瞧瞧嗎?”賣魚佬一邊說一邊動手,邱柱立即按住他的手,一臉憤怒地盯著他,這人咋回事,不是自己的東西也敢亂動。
賣魚佬想推開邱柱,姜晚立即道:“請你自重,這是我的魚,不給看。”
“咋這麼小氣,看看都不行,對了,我想要你的魚,你分一點給我賣賣唄。”賣魚佬耐著性子道,他忍姜晚很久了,她粥攤撈得風聲水起,這魚天天幾大筐幾大筐的扛上岸,誰見誰眼紅。
“我不私賣,現在我所有的魚除了供給部隊食堂外,就給周老闆,別人不給,魚量有限。”姜晚淡漠地道,與他不是同頻的人,不想多說。
“你這魚捕的是公家江裡的,你一分錢不上交給國家,你還不肯給我賣,姜晚,你一個外地人囂張什麼!你要不給我賣,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下不了江。”賣魚佬惡狠狠地指著姜晚道。
“現在江裡的沙有人撈,魚也有人捕,如果政府需要我辦手續才給我的船下江,我會去補辦手續,輪不到你在這裡教訓我,你想要賣江邊魚,你可以找別人供給你,你自己捕也行,我們各憑本事吃飯,誰也沒礙著誰,你要真覺得我阻礙了你,我應該申請一個攤位賣魚。”
姜晚一點也不客氣,不是誰大聲誰就有理誰就贏,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規矩的,她不會向這種地頭蛇低頭,只要低一次頭,日後就會被踩到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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