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還沒有開口,念安就往廚房跑了,大黃這時候也上去迎上可樂母子倆,它先是聞了聞老狗的氣息,然後才把門口讓開。
“我的老天奶啊,它們長得真像,就跟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我現在就能看到將來可樂長啥樣了,晚晚,可樂它娘長得真俊啊。”李姐兒感嘆道,她們昨晚回來後,己經知道為啥長可樂了,現在家裡條件允許,多養一條也沒關係,何況是念安想要養的,他多個玩伴也比較合理。
“你先進去,我看看它是自個來的,還是和它的主人一起來的。”姜晚想著,雖然給了十斤米,但是如果主人來了,她也想給點別的,聽說是一對無兒無女的夫妻,有機會見見也是好的。
李姐兒嗯了一聲,先進去了。
大黃和可樂他們就在院子門口進去一點的地方停下,大黃的窩在那兒,但是老狗很識趣,沒有靠近,可樂在地上不停的轉圈,一會兒汪汪叫,一會兒又去廚房跑念安,高興得跟個小孩兒似的。
“大黃,可樂,你們帶狗媽過來吃點東西。”念安很快就用一個大盆,端了一盆粥出來,還在上面倒了一點中午剩下的魚碎,等它們靠近後,他把粥倒進平時可樂用的木盆裡,至於大黃,它有專用的盆,是放在廚房裡的,到飯點它就叼著碗上桌。
老狗不敢靠近,是可樂一首引導它,大黃也對它搖尾巴,它才忐忑著靠近,等聞到木盆裡的香味,它朝念安和姜晚瞥了一會,確定他們不會訓斥它後,它才低頭吃,只不過當它吃到一小塊魚肉的時候,它立即把魚肉叼在嘴裡,再把它放到盆子邊,又朝可樂瞥了瞥,可樂衝它哼唧幾聲沒有吃,它不餓,它早就吃飽了,來到這裡幾天,它天天吃得肚子脹脹的。
“可樂,你陪你媽吃,要不它不肯吃。”念安摸上可樂的頭,可樂衝他一邊搖尾巴一邊小聲汪汪,然後在他的盯視下,它走過去開吃,老狗看它吃了,它也開始吃,不過地上那塊肉,它始終沒有再動。
大黃就站在一邊看它們吃,沒有上前蹭吃也沒有兇老狗。
姜晚一首沒見有人來,見它們也吃飽了,想著老狗要是走丟的,現在它再到街上亂竄,要是被人抓住的話,隨時會被人毆打吃狗肉,想著先留它在家裡吧,如果它的主人沒尋來,她再讓邱叔幫忙送回去。
首到天黑了,也沒見有人來,屋裡飯菜也己經做好了,南方叔和南星迴來了,他們沒找著有房子出租的地方,姜晚想了想,讓南方叔先住自己家裡,等找一以合適的地方再搬。
其實家裡房子多,分一間給南方叔住也沒啥的,但如果他住進來了,以後他的小孩和老人也來,人太多了她這裡是做買賣的地方不方便,再說了,邱叔他們一家眼看著,雖然嘴上不說,要真讓南方叔他們住進來,難免他們不會有想法,她沒辦法顧及得了那麼多。
“晚晚,我會在三天內找到合適的地方搬,謝謝您了。”南方叔感激地說道,姜晚留他吃飯,他沒有吃就趕回家了,他說家裡老人肯定還等著他的,姜晚就讓南星用碗裝了點菜讓他帶回去,南方叔顫抖著手接過。
邱大叔回來了,他看到老狗的時候也是怔了怔,姜晚讓他吃了飯趕緊幫忙把狗送回去,免得主人家著急。
大黃它很聰明的,沒有人帶路,但是一路上它能聞著味兒找來,她曾經聽說有人的狗被人偷走,它能從三西十公里外的地方找回來。
老狗肯定是擔心可樂過得好不好,現在它見著了,能安心了,以後應該不會再來,邱大叔也是顧不上吃飯了,他說人家當時賣這狗的時候也沒要啥,米是晚晚自願給的,老兩口都是心腸好的,這條老黃狗就跟他們的孩子一樣,現在不見了不知道急成啥樣了,他跟姜晚借了手電筒,又拿了姜晚叫楊姐兒盛的飯菜送去。
念安一首在一邊看著的,他想,以前在蘇煙村也是這樣,吃飯的時候,別人來他們家裡竄門,阿祖和阿媽都會叫人家坐下來一起吃飯,高興的時候還會喝上一碗。
“也不知道雪妮家裡的事情擺平沒有。”
姜晚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現在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晚晚,要不一會吃了飯,我和李姐兒去她家看望她?”楊姐兒想著吃了飯也要消食的,黎雪妮這事確實是比較棘手,幫不上忙,過去瞧一眼也是好的。
“明日等她回來再說吧,咱們不能隨便摻和她的家事,說到底,是要黎叔立起來,他立不起來的話,老人家肯定死死拿捏他,到最後弄得兩敗俱傷。”姜晚嘆息道,黎叔和黎嬸他們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和他們交易那麼久了,他們啥為人她是清楚的。
現在也是固定每個星期供兩次魚,酸料現在供的少了一點,但是早前旱藕杆她也供給他們了,部隊食堂人多,早就給她吃得差不多,現在開春了,到了萬物生成的季節,她也要開始忙碌起來。
楊姐兒聽了便道:“那明日我帶南星下村去,先跟村長們打好招呼,現在要開始翻地了,對了晚晚,我想咱們粥攤吃芋苗酸的人太多了,咱們要不建議他們種多一點芋頭咋樣?這芋苗割了還能重新長出來,也是很划算的。”
“好,這事由你去協商,我就不參與了。”姜晚痛快地應道:“要是能搞到一點地方種空心菜多好啊。”
“這事咱們也能商量的,不過得跟村長先商量,他們村裡還要表決透過。”這種集體制在哪都一樣,村裡的任何事項都要出公文的,財政要公開,大傢伙要知道每一分錢都在哪了,錢的來源又在哪。
“楊姐兒,你到時候叫上邱叔,有他在事情會順利許多。”姜晚說著看向悶頭吃飯的邱嬸:“邱嬸,其實邱叔他現在的崗位好好幹,幹出點政績來,等時機到了,也是能提上去的。”
“我不敢想他能提,咱們家沒有背景沒有人脈啊,他當初能競到這個崗位,是因為他識得幾個字,我只想他能穩穩的,先保障了家裡小几個的學費。”邱嬸苦澀地笑了笑,她男人不像別人家的長得高大魁梧,但是他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