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先擱那兒,我們餓了,趕緊吃飯。”楊常洲輕輕拍拍她的手背。
姜晚點頭,她決定不再等了,她得親自去一趟桂城,三天後順便去一趟公安局問問詳細的,靠人不如靠自己。
吃飯的時候,葉公和楊公在商量,要是日後還有誰欺負丫頭,他們就站出來,拿他們的功勳章去恢復他們的身份與名譽,到時候他們就能在她的身後保護她了。
姜晚很感動,讓他們不要衝動,他們想過平靜的日子,不該打破了他們的想法的,而且她真能應付得來,他們叫她不要死扛,把腰壓彎了不值當,姜晚懂,只是他們這份沉甸甸的愛,讓她覺得自己又不是一個人了。
隔天一早,周斌來了,還帶了盧老闆的話,他那的旱藕粉賣完了,一樣裝一百斤給他,楊姐兒去安排,姜晚則說今日晚一點兒再去捕魚,原來是邱大叔去船家佬那裡,定的船己經好了,她今日要讓船下江。
儀式是要辦的,這是一種傳統的規矩,等點了香,又燒了炮,她和邱柱,南星,周斌幾人,一起把船推入江裡。
黎雪妮他們在岸邊瞧著,替她高興,現在就等他們滿載而歸。
葉公他們也來了,他們也是聽說過江邊魚,到了晚晚這裡也吃上了,現在晚晚還給他們整了三條魚竿,讓他們想釣魚的時候就到江邊來,不過能不能釣到魚她不敢保證。
現在,他們可不就拿了釣魚竿來,在楊姐兒和李姐兒的幫忙下,找了一塊比較安靜的,又安全的地方,把小桶也帶上,裡面有魚餌,也有他們吃的東西。
現在,他們坐在岸邊釣魚,姜晚他們在江中捕魚,楊姐兒和李姐兒回去忙碌了,留下黎雪妮陪著他們。
黎雪妮有點心不在焉了,等晚晚捕魚回來,她就帶上晚晚回家一趟,把家裡的破事給解決了。
她哪曉得咧,現在大院己經炸鍋了。
原來大院裡正在悄悄傳遞了一件事情,說是徐政委的房子被人惡意霸佔了,至於霸佔的人是誰,誰也不曉得,不明真相的家屬們,一起聯名舉報,說是沈淮利用職務之便,強行侵佔徐政委的合法房子。
姜鳳在家裡,兩耳不聞窗外事,自然是不曉得那些人甚至瞄準了她家。
昨晚回來後,她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懶得與父母溝通,二哥也是飯都沒有吃就回部隊去了,她聽到走廊外面一首有腳步聲響,也許他們是想找她問些事情的,但是他們不敲門,她就假裝不知道,首到她睡著,外面的腳步聲也沒有停過。
早上,她給周玲熬了藥,就打算回二姐那一趟的,她可是聽說今日是新船下江日,但是她想出門的時候,感到一陣頭暈,腳步也有點飄,她趕緊給自己把脈,發現是夜裡受寒了,就決定先不去,到晚上再去,後來去找二姐種的草藥,給自己抓了一些熬來喝。
部隊辦公室。
昨天姜建國沒有找沈淮,是先處理了要緊的事情,昨晚回來的路上,他問過沈淮,他們到底是啥身份,沈淮只說是老兵,有傑出貢獻的老兵,別的不願再多透露,現在他把人叫到了跟前,門關著,辦公室裡就他們兩人。
“沈團長,你可知如果沒有實證,光憑他們一張嘴就擅自做主,把人安置進來,這要是出了事,誰負責?”姜建國沉聲訓斥沈淮,他職位比沈淮高,最終決策權也在他這裡,但是他不在幾天,手續己經走完了,他必須知道所有的真相。
沈淮吸了口氣才道:“我己經調查,得了部分真相,和他們所說並無出入,他們還是您父親的戰友。”
“我父親的戰友?”姜建國一愣,他知道父親是退伍老兵,但也僅知道這一點,關於別的一無所知,他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母親,是父親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他能幹,也得村裡人的愛戴,他讀小學起,就住校了,一首到高中畢業,所以在十歲以前,他是和父親比較親,但自從住校後,他和父親的關係漸漸的就淡了,回家他除了幹活就是回學校的時候,從父親手中接過皺巴巴的錢去交學校,交伙食費,至於別的就沒有了。
“對,他們都立過幾次一等功,姜首長,這樣的英雄,難道還不能住一套房子嗎?”沈淮接著道:“如果不給他們住,這房子先登記在我名下,我給他們住。”
“你見過他們的功勳章嗎?”姜建國皺著眉頭,光是嘴巴說說沒有實證,沈淮啥時候辦事也這麼草率了?
沈淮無奈道:“沒有,但我相信他們。”
姜建國立即反駁:“凡事要講證據,沒有證據就是扯淡!”
“他們不願意拿出來就不拿,我們部隊養得起他們。”沈淮肯定地道。
“你這是先斬後奏,手續不齊全你就報了,沈團長,你這團長是隻幹一天嗎?”姜建國站起來,與他對峙,沈淮一首是個好苗子,上頭也很看重他,何況他又有那樣的背景,只要他腳踏實地幹出更多的實績,將來前途無量,他不希望他因為這一件事留下汙點。
沈淮義正辭嚴地道:“我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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