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統計。”沈淮眼神暗了暗，當著眾人的面，有些東西還真不方便寫出來。
姜東英卻猛地回想起啥，然後大大咧咧地道：“我知道了，你不是說自己的鬍渣都長出來了嗎，那刀片都刮不得了，是要買刀片吧？”
“吃你的飯。”沈淮夾了塊豬腳肉塞進他的嘴裡，自己的臉卻極是不自然，這臭小子，他確實是想買刀片，還有別的東西，比較隱私的。
“周玲，你多少吃一點，吃飯才有力氣與病魔對抗。”姜建國沒再理會他們，看著周玲那蒼白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無血了。
“嗯，我想喝點湯，不想吃飯。”周玲小聲道，吐氣的時候，感覺人都抖了抖，今晚夜裡颳風，現在那風就呼嘯而過，院子裡一般都燒著火盆，她卻仍然覺得冷。
姜建國察覺到了，立即把自己的軍大衣脫下來披到她的身上，去握她的手時，感覺到跟冰塊一樣的冷，他神色焦慮：“你要不先烤烤手？這麼冷，可是哪裡不舒服啊？”
“我現在好點了，先喝點湯暖暖身體。”周玲聲音悶悶的。
她神情低落，腦海裡一首迴響著吳敏君罵的那些話，她說她是小人，既然拿了證明材料卻不用，故意害她出醜，害她母女都給他們家做墊腳石，她為了救姜清，從港城那邊匆匆忙忙趕回來，現在卻被扣留在這裡了，她出去後一定要和他們魚死網破。
當年，她和吳敏君關係那麼好，而且，先談物件的是吳敏君，她和李景先談，有一次她陪她去部隊找李景，見到姜建國後她才和姜建國處起來的。
要真說造孽，那不是她吳敏君嗎，沒有她的話，她也不會認識姜建國，更不會有後來這二十多年的事情。
她可以把鍋甩出來，自己卻不能。
二十多年過去了，她除了姜家，早就無家可歸了，姜家 現在也只剩下個空殼，她和姜建國兩人孤寂的撐著。
姜清是她養了二十年的閨女啊，吳敏君全給否定了。
“晚晚，我後天想和你們去一趟桂城，我想去看看醫生，順便去看守所那看看姜清，我想問問她，她還要鬧到啥時候。”
周玲嘆息著道，有的問題越是逃避越是難堪，她現在就得站出來，不能再縮在殼裡，晚晚和姜清是互相不待見的，如果當初她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不是那樣的態度，能調和她們之間的關係，也許就不會是今日的局面了。
“行。”
姜晚沒有拒絕她，周玲也需要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先抽血吧，她擔心她的血液變異了，但願只是她擔心，她把脈的時候發現了異常，她現在說的別人可能不相信，就讓她去一趟醫院，到時候讓江醫生再給她診治。
“我陪你去。”姜建國不放心，必須得親耳聽醫生的，雖然他覺得姜晚的醫術也不錯的，但是總要多聽幾個人的。
“嗯。”周玲應了。
葉公喝了一碗湯，感覺肚子很飽了，放下碗，他走向邊上的老狗和可樂，看著母子二人在那兒吃得津津有味的，心裡真真是感慨的，在他家的時候，人都吃不飽，狗也只能是吃個半飽，原來瘦巴巴的，現在它不僅長胖了，身上的毛色也油亮油亮的，這兩東西瞧見他靠近，立即抬頭衝他拼命的搖尾巴。
沈淮悄然站到他的身後，看著老狗和可樂，又回頭望向大黃，說道：“我們部隊想物色一批獵狗，其實我覺得大黃就挺合適的，可惜大黃年紀大了，安安肯定也不會放它走。”
葉公站起來，盯著沈淮的眼睛說道：“大黃是田園犬，天生善於捕獵，擅長團隊協作，當警犬執勤體現不出來應有價值，用作搜救最合適。”
“對，我們想培養用來搜救和山地追蹤，上級己經批准了，也有人推薦了外國狗，我們更傾向於我們的中華田園犬，這是我們老祖宗嚴選出來的忠犬。”
沈淮就非常喜歡大黃，每次來都會看看它，大黃與他熟悉了，也會衝他搖尾巴，眼前的可樂雖然也不錯，但是比起大黃，還是差點兒意思。
“年輕人，記住一句話，寧缺勿濫。”葉公語重心長地道：“千萬別為了充數隨便招攬進去，它們的一輩子也不容易。”
“晚輩記住了。”沈淮朝可樂叫了幾聲，可樂立即跑過來蹭他的褲筒。
“沈叔叔，您也喜歡可樂嗎？要真喜歡，等以後可樂生崽崽了，我送您一條咋樣？”念安走過來了，他現在最寶貝可樂。
“傻安安，你要等到可樂長大，還要一年以後它才可以下崽，雖然半年也可以，但是那樣對它的身體發育不好，要真有誠意，讓我家老狗跟大黃生一窩，就衝我家老狗和大黃，一條長得好看，一條智商高，這結果還不得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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