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餘鑫給他遞東西,“我定型和對位弄不好,到時候客戶再投訴,我收邊好吧,主打一個配合您。”
陸揚很認真道:“你也不要再問這件事了,分了就是分了,至於原因,三觀不合,時機不對,怎麼理解都行,不過,餘鑫,人在很弱的時候,沒有感情,只有得失。”
“得得得,”餘鑫覺得還是不要讓他又重新陷進去,“你好歹體驗過是吧,我這個出廠設定,才是真的沒有感情。”
“現在呢,你看看,帥也沒有用,你應該開心一點。”
“確實,男人長得帥是隻能錦上添花,”餘鑫嘆氣,“沒事,說不定你兩過段時間又複合了,這種小情侶分分合合我見多了。”
“滾。”
“不對呀,你剛剛是不是變相說自己帥,丫的怎麼這麼自戀。”
“你不認可?”
“認認認,喏,不光我認,”餘鑫拿走多餘的工具,“車的主人來了。”
掛了電話,陳芳芳加快吃飯的速度。下午韋映雪沒事過來找她逛街,兩人順便在商場裡吃了個飯,剛剛的電話是李娜打來的,叫她六點前回店裡,有預約。
時間線彷彿被拉回了兩個月前,她手裡的筷子攪動一下,心事很快掩蓋過去。
韋映雪搬過去已經有半個月了,他們抽了一個週末回了趟潘一恆的老家,他父母很冷淡,但也沒有直接說反對,只是講他們年紀還小,兩個人先相處著看。
她想先好好享受一下這段空閒的時間,自從出來打工就從來沒有休息過,每天十二個小時,月休一兩天,也就年輕才能這麼熬。
她想起有段時間沒見過陸揚了,隨口問了句:“陸揚呢,約個時間,我們一塊去潘一恆那裡涮火鍋?”
陳芳芳愣了下,告訴她:“我們兩分手了。”
“什麼時候的事,”韋映雪正在補妝的手沒穩住,口紅差點塗到牙齒上,“你現在嘴這麼嚴,一點都沒跟我提。”
“你剛辭職的那兩天。”
韋映雪一方面覺得陳芳芳沒把她當朋友,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沒能及時發現朋友的不對勁,這麼難過的事也沒能陪在她身邊。
她收起手上的口紅,安慰她:“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陸揚是挺好的,但你也不能一直這麼跟他耗著,分了就分了。”
可她很快就發現陳芳芳並沒有因為她的這句安慰開心,她現在也逐漸發現,即便同樣的出身,同樣的經歷,兩人在很多事上的看法是截然不同的。
也許,對她來說,這真的是件衝擊很大的事情。
“你要是還放不下他,我跟你一起去找他,他也不是那麼絕情的人。”韋映雪很直接。
陳芳芳很快就否定了她:“不要,我應該一個人靜靜。”
她發現只有一個人,周圍沒有聲音的時候,她才能去觀察自己,而這時候只需要打敗孤獨就可以了。以前跟朋友,跟陸揚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不想,對未來的期待也更多是對陸揚的期待,這讓她混淆了很多的事。
所以,剛分開的幾天很痛苦,很孤獨,但慢慢,她不需要另外一個人,也可以順暢地生活。
韋映雪有時候不明白陳芳芳的一些糾結,她的想法和她的行動一直都很明確,所以她也疑惑:“那你現在什麼想法?”
“先賺錢吧,新房子租金還挺高的。”
“你搬出來了?”韋映雪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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