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在鵬城生活什麼最重要？”
“錢。”餘鑫不假思索。
“那不就得了。”陸揚把塞邊器遞給他，“剩下的你來收尾，下午又來了個做漆面的，我爭取今天搞完。”
餘鑫看著手裡的塞邊器，更摸不著頭腦了，額頭掛著一個巨大的問號，難道這就是愛情？
他有過戀愛經歷，但幾乎都是以周和月為時間單位的，還沒來得及有什麼深刻的情感連結，就結束了。其他朋友，包括號稱自己是戀愛腦的朋友的戀愛都刺激又狗血，充斥著猜忌、劈腿以及各種來自雙方親友的插手。
所以，他搞不明白了，陸揚和芳芳到底是愛呢，還是不愛，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是不是陸揚有什麼不好說出口的隱疾，這才讓兩人分了手。
想到這裡，他趕忙幹完手裡的活，又去搶著幹陸揚手裡的。
陸揚滿臉問號看著他：“吃錯藥了？”
“你就說感動不感動。”
“害怕，這個月刨去成本，剩下的我都跟你五五分了，多了一分沒有。”陸揚抱臂看著他。
餘鑫瞥他褲襠一眼：“你說你兜裡這兩硬通貨還是能流通吧？”
陸揚愣了一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給了餘鑫一個手刀：“你確實太閒了，哪天接個大修讓你好好幹一干。”
“我真的到現在還是想不通，你和芳芳為什麼分手，還有你要是還喜歡她，就把人追回來唄？”餘鑫摸著自己的脖子，實話實說。
陸揚看他一眼，又重新拿起工具，自己做漆面：“你還是好好琢磨怎麼多接點單子，有了錢就有女人，也有愛情。還有，我不會跟她複合。”
湘菜館中午人不少，陳芳芳和韋映雪坐到了二樓的一個角落裡，空調吹得很慢，有點悶。
韋映雪找來服務員，調了下溫度。
她的消費習慣一直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太儲蓄，跟潘一恆在一起後更是這樣，更高的收入匹配的是更高的消費，而且她現在更加認為錢就是能養人，吃好的，住好的，用好的，就像好馬吃了好草料，毛都會變得順滑。
以前她還自己上班掙錢的時候能去的消費的場所和她跟潘一恆在一起後能去的消費場所，給她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她已經不太習慣頻繁地去計算。
陳芳芳還在看團購的套餐，韋映雪是想直接點的，但被陳芳芳給制止了。
“今天我請客，我點什麼你就吃什麼。”
韋映雪在手機上翻了翻選單：“團購裡有沒有蝦？”
“沒有。”
“水煮魚？”
“沒有，有排骨。”陳芳芳給她看，“一葷兩素，我們兩吃足夠了。”
韋映雪有點嫌棄：“沒有營養，都是些不值錢的。”
陳芳芳沒忍住：“你現在嘴真叼，想吃好的，等你自己有錢了再說，你也為潘一恆想想好啦。”
“我很為他想了，商場我都不去了，改網購了。”韋映雪單加了一個乾鍋蝦，“我之前去做臉的時候認識一個女的，她老公也是幹潘一恆這行的，我已經聯絡了，說不定能幫潘一恆找到新工作。”
“那挺好的，但你也稍微存點錢吧，也能應應急。”陳芳芳是沒有積蓄就會很焦慮的那種人，即便是朋友，她有時也不能理解韋映雪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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