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自己多想了吧。
江月沉回到餐廳，恢復了面容。跟在大廳忙碌的樂言打了聲招呼，她就朝自己的三樓走去。
樂言戰戰兢兢的應下，見江月沉沒了蹤影，這才抱著餐盤松了口氣。
還好老闆姐姐回來的時候畫瀧他們不在大廳。
為了守好這些秘密，樂言對二人謊稱江月沉回三樓休息了。現在整好江月沉回來了，還沒被人瞧見，樂言也不用替她圓謊什麼的了。
畫瀧正好端著一盤海鮮走了出來，見樂言有些魂不守舍的，便好心問了一句。
“樂言，你怎麼了？看起來渾渾噩噩的。”
“沒什麼沒什麼。”
還有客人在等餐，樂言搖了搖頭，連忙再度往進了廚房。
關上房門，江月開啟紅色面板，直接便進入了紙牌廳。
江月沉也不磨嘰，提起一把客椅，雙手杵著笑面權杖，坐在了儀容鏡前，冠冕堂皇的發問了。
“我問你幾個不太難的問題，考驗一下你的專業能力，以確保你有能力輔佐紙牌廳的順利運轉。”
“請講，我的主人。”
江月沉醞釀了一番：“你直接向我解釋一下，關於【鬼牌】和能力等級的內容吧。我看看你瞭解多少。”
儀容鏡沒有猶豫，機械音非常專業的做出了回答：“您的【鬼牌】是直接源自我神的0級造物。隨著等級的提升，您可以向我神索取更多「低階趣味」的力量。”
“每一次晉升，您都要接受一次祂的考驗，為祂帶來荒謬與歡樂。”
這個神怎麼這麼奇怪……在蒐集喜劇人嗎？關鍵是那個鬼牌看上去也不怎麼幽默啊。
江月沉只是挑眉一想，倒也並沒那麼真的在乎這些細枝末節。
不論是歡笑的喜劇，還是風雅的默劇，她都可以盛裝出演。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擁有力量……
“看來你確實很專業，之前我對你有些小覷。”
江月沉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單片眼鏡，又問：“我再考考你。在這裡我能自由出入紙牌廳，在其餘副本，我卻並不能。這一點你是否有能力解釋？”
“感謝您的考問，因為這裡屬於陰影與宇宙的交接地帶，並未完全屬於陰影副本。一些受汙染嚴重的“人”會暫時被諸多神國隔絕在此。”
“您提及的此副本，應該是經過‘無上的智者’所改良的低階遊戲，被簡單安置在了這裡。”
無上的智者又是誰？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然後又引來更深的疑惑。
江月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初次接觸這個世界的稚童。
那把稚刃，或許真的沒有送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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