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想明白,玄元欣慰道,“就讓師父陪著你,走完這最後一步吧。也讓為師見識見識,何為大乘。”
江幼菱心念一動,那層薄紙一般的屏障頃刻間碎裂,道道金光從她身上湧出,與整片天地連成一片。
很快,江幼菱整個人,便被無盡的金光所籠罩,她的面容也變得有些模糊了。
沒有鋪天蓋地的烏雲,沒有聲勢浩大的雷劫,彷彿修士修煉到自身圓滿,本就是如此自然而然。
玄元的眼睛被金光刺得睜不開眼,眼淚狂流,卻還是極其睜大眼睛,想看清金光中那道身影。
而與此同時,三千州其餘大乘修士皆有所感,紛紛朝著時輪禁地的方向“看”了過來。
待看清那道被籠罩在金光中的身影,感受到這道身影所散發的氣息後,所有大乘修士,齊齊陷入了失語。
直到那道被金光籠罩著的身影緩緩升空,徹底消失於天際上方,才有大乘修士失神道。
“圓滿!我在她身上,感知到了圓滿的氣息!”
“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古往今來,真元界大乘修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可能踏出這一步的,僅有聊聊幾人。”
有人從金光中得悟,卻是老淚縱橫,頗有些癲狂地道。
“哈哈!我明白了!錯了!我們的路全都走錯了!枉我一直追求極致,原來全都落了下乘!什麼大乘,我們根本不是真正的大乘,而是‘小乘’!”
有不得悟者,聞言只覺莫名其妙。
“什麼‘小乘’?我們分明就是大乘修士啊,自古以為都是如此!”
那癲狂之人不再答話,其他人卻從這些話語裡,嗅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只是這“大乘”“小乘”之爭,都與江幼菱無關了。
她已然借假修真,回了自己的來處。
正所謂:
“作道優遊深獨居,扶養性命守虛無,恬淡自樂何思慮,羽翼已具正扶疏。
長生久視乃飛去,五行參差同根蒂,三五合氣其本一,誰與共之鬥日月,
抱玉懷珠和子室,子能守一萬事畢,子自有之持無失,即欲不死入金室,
出日大月是吾道,天七地三回相守,升降進退合乃久,玉石落落是吾寶,
子自有之何不守,心曉根基養華彩,服天順地合藏精,七口之五回相合,
崑崙之上不迷誤,九原之山何亭亭,中有真人可使令,蔽以紫官舟城樓,
俠以日月如明珠,萬歲昭昭非有期,外本三陽物自來,內拘三神可長生,
魂欲上天魄入淵,還魂返魄道自然。”
(全文完)
完結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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