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食堂裡的那些幫工，早就端著碗湊到門口去了。
棒子麵粥煮得稀拉拉，但也足夠管飽。
反正大家平時都能敞開肚皮吃，不差這一頓，但這會兒有現成的白食，誰願意回家再啃兩口冷窩頭？能省一點是一點。
看著桌上那幾道葷腥，胡老師和江老師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何主任，這也太破費了。”
胡老師連連擺手，“我們這是來支援工作的，怎麼能讓您這麼招待？”
這兩人心裡都清楚，這一桌菜算下來，少說也得兩塊錢。
對於他們這種清貧的知識分子來說，這筆錢不少。
他們本是抱著奉獻的心態來的，現在倒像是佔了便宜似的，心裡過意不去。
“二位老師言重了。”
何雨柱笑著給他們夾菜，“這幾道菜不算什麼。
您二位付出的心血，是用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這點心意，算是咱們軋鋼廠全體職工對老師的敬意。”
江老師眉頭微皺，試探著說道：“何主任，今天這頓就算了。
從明天起，晚飯不用給我們準備了。
我們自己帶乾糧，湊合一口就行。”
“那怎麼行！”
何雨柱臉色一正，“兩位年事己高，站講臺上費嗓子又費神。
要是連口熱乎飯都保證不了，那還要顯得我們軋鋼廠的工人不通情理嗎？”
這話把兩位老人噎住了。
在這個年代，沒有權勢傍身，日子過得緊巴巴是常態。
他們早就習慣了清苦，但對於這份突如其來的關懷，還是感到有些不適應。
“那就……簡單點吧。”
江老師嘆了口氣，妥協道，“明天弄兩個素菜，配幾個饅頭就夠了。”
“江老師，您別跟我客氣。”
何雨柱堅持道，“咱們這兒是食堂，吃的東西最不缺。
這幾道菜成本不高，我也跟著一起吃，您二位何必拘謹？”
周亞紅既然誠心誠意地請來了這兩位，說明交情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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