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之前看過一個案例,兇手為了掩蓋殺人的真實目的,一路隨機殺了好幾個,“絕命巴士”這個案子,實在不符合連環犯案的心理特徵。”
杜家文因為思考放慢了車速:“你這麼一說,確實很奇怪。”
……
想不明白沒關係,有系統,第一個被害者,是最後下巴士的老太太,有好幾間劏房收租,但為人刻薄小氣,人緣並不好,死後好幾天,被鄰居聞到異味了,才報警發現了屍體。
葉甄臻用運氣,兌換了一次兇案現場的回放,她是站在屋內房東的角度,看到的回放。
那天中午,房東老太的房門被敲開,一個黑衣、黑手套、黑口罩,黑帽子下面,有藏不住棕紅色頭髮的女人,說要租房子,進門後,用手帕捂住房東老太的口鼻,很快老太倒了下去,然後她打開了燃氣灶,老太煤氣中毒而死。
第二個現場的案發時間,是隔天發生的,住在出租房裡的女人,貪便宜,吃了送餐員送錯的幹炒牛河,被毒死了,送餐員包著口罩,戴著帽子,但是帽子下,一樣是棕紅色的頭髮。
第三個被害人在回家的路上被敲頭,然後拖進水渠裡,拿著榔頭的女人,帽子底下露出來的頭髮,還是棕紅色的。
這幾個人的遇害,既不為洩憤,也不像精神變態所為,好像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第四個兇案現場,葉甄臻看到棕紅色頭髮女人的臉了,因為她沒穿衣服,躺在被害人床上。
一陣雲.雨過後,警惕的男人非常放鬆,在按摩t?後背的時候,女人用一根電線,把剛剛一起睡過的男人勒死了。
男人圓睜著眼睛,死不瞑目,不敢相信剛剛還一.夜魚水之歡的女人,要殺他。
女人伸手把他的眼皮合上,說了一句推卸責任的藉口:
“如果只有一起兇殺案,遲早會排查到我身上,如果是多起的話,排查難度會增加,排查方向會走偏,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和該死的人坐了同一班巴士。”
漂亮女人行兇後,放火把現場焚燬,沒有留下有用證據。
……
四個現場看完了,這四個人裡,只有一個才是兇手要除掉的目標,其餘三個,只是為了干擾警方的調查方向,殺人動機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看到了兇手的臉,有查詢目標了。
她請杜家文陪她坐一趟九龍到新界的末班巴士,司機和兇手之間有沒有聯絡,葉甄臻需要親自去驗證一下。
“我現在懷疑,兇手不是巴士司機,那個巴士司機,其實是給別人打掩護的。”
那這樣去試探,更危險了,杜家文勸解:“葉小姐,你只是做新聞的,不用這麼拼。”
上輩子葉甄臻一樣拼,這輩子多了個系統,更不會退縮:“想挖到新聞的真相,不冒點險怎麼行?這次我一個人不夠,需要另外一個人配合,我也沒有別的人能信任了。”
杜家文能被如此信任,責任感頓時上來了:“好,那我陪你去。”
……
最近這趟從九龍到新界的末班巴士上,有記者,有便衣警察,有獵奇的市民,巴士司機對誰都沒好脾氣,惡聲惡氣:“往裡面走,裡面有空位。”
葉甄臻偏坐他最近的位置,和杜家文演上了:“杜先生,以後我就不能陪你了,我馬上要發財了。”
杜家文配合著說:“你這樣的人能發什麼財?別開玩笑了。”
葉甄臻得意的撩了頭髮,露出誇張的廉價耳環:“我有一個小姐妹從良了,出去鍍金,回來就說是大家閨秀,還勾到了一個青年才俊,馬上要做少奶奶,你說我要個二十萬封口費,不算多吧?有了這麼個好姐妹,以後還愁吃喝嗎?說不定呀,我把身份一洗白,也跟著嫁個有錢人,跟著做少奶奶呢。”
杜家文馬上說:“你當那些有錢人是傻子呀?人家不調查身份的?你還是好好跟著我吧,而且,你上門去勒索,不怕人家害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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