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雯儀吹著口哨,聲音跟淬了毒似的:“這不是時報的破落戶嗎?葉青枝,你爸借高利貸跑路的事,全校都傳開了,怎麼還好意思來呢,我要是你,就躲個沒人的地方不出來的。”
葉甄臻聲音沙啞,正好掩蓋了身份:“你.媽搶了親妹妹未婚夫,小姨父成了後爸,你都好意思出來,我為什麼不好意思呢?”
比起貸款丟下爛攤子跑路,甄家的事情才叫丟臉。
這會好幾輛豪車送到學校門口,幾個剛下車的少年男女,聽到後“噗嗤”笑出聲,連平時跟甄雯儀要好的朋友,都丟下鄙夷的眼神走了。
甄雯儀惱羞成怒,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葉青枝,中午天台見,不來的話,你三哥執勤的時候,會受傷。”
葉甄臻突然說一句:“甄雯儀,我昨天去做義工看到你小姨了,怎麼,她沒回家嗎?”
甄雯儀臉色大變:“你胡說八道什麼?”
看來甄雯儀也知道她小姨死了的事情,葉甄臻:“沒回去?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甄雯儀眼神慌張,強作鎮定,推了身後小跟班:“你給我看好葉青枝,看丟了找你算賬!”
小跟班急得臉發紅:“我、我跟不住。”
甄雯儀揪著小跟班頭髮警告:“你爸爸給我媽當狗,你就是條小狗,認命吧你。”
……
小跟班一直跟著葉甄臻,葉甄臻沒進學校,往人少的地方走。
“劉冬昕,你被欺負不想活的時候,是我拉住了你,陪你說話,你現在這樣對我?”葉甄臻模仿妹妹的語氣發問。
劉冬昕摳得指縫淌血,帶著哭腔:“對不起枝枝,甄雯儀媽媽說可以幫我爸競選,我沒有辦法反抗她。”
葉甄臻拉下口罩,摘下眼鏡,露出不一樣的乾脆果斷:“劉冬昕,你還抱什麼幻想?甄雯儀媽媽自身難保,不可能再給你家擔保。”
劉冬昕不敢相信,指著葉甄臻:“你不是青枝,你是誰?”
“記者。”葉甄臻憑著上輩子知道的內情,很肯定的詐她:“我有線人訊息,你看到甄琴殺害她妹妹,你夜裡睡得著嗎?”
這件事情她怎麼知道的?
劉冬昕突然捂住耳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你不要逼我了。”
幸好找的地方夠清淨,等到劉冬昕的啜泣聲小了,葉甄臻抽了張紙巾給她,放緩了語調:“問題解決之前,我妹妹不會再回這個學校,不會再替代你被欺負,你真的還能忍嗎?你不用現在做決定,看形式再決定站在哪一邊?”
“青枝哪裡去了?”
“青枝在很安全的地方,你不抓住這次機會反抗,就只能是你自己被欺辱。”
葉甄臻看看這個曾經被霸L的女孩,青枝死後,她也忍受不住死了,施暴者卻好好的,太沒公道了,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一同改變她的命運。
……
“哐當、哐當”停工幾天的時報印刷廠開工了,印刷機的轟鳴聲,震得玻璃窗發顫。
葉甄臻聞著報紙的油墨香,看著到賬的三次好運,很滿意,把葉青松和葉青枝的名字錄入系統,這樣他們倆遇到危險,系統會自動分配避險的好運。
葉青松避開人,進了單獨對外開門的辦公室,從身到心都緊張:“二姐,你不是要隱藏身世嗎?你來時報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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