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救命的運氣,用掉了兩次,姐弟妹三個不夠用,她得繼續尋找高價值的新聞。
從時報出來天黑了,雷聲陣陣,雨點已經丟了下來,葉甄臻好容易攔到一輛計程車,卻被失蹤好幾天的甄雯儀攔住。
“葉甄臻,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為什麼要報道得我家破人亡?”甄雯儀持刀質問。
那把小水果刀,葉甄臻自身就不怕,從小大哥拿她當沙袋那麼訓練,她留學能自保不被欺負,大哥的訓練功不可沒,再說還有一次救命的運氣呢。
“那劉冬昕、葉青枝、那些被你欺辱的人,和你有什麼仇?要那樣欺負人家?”葉甄臻反問。
“被欺負那是她們太弱了,弱就算了,還那麼漂亮、成績那麼好,她們不配,活該被我欺負。”
“你真是天生的壞。”
“我才不是,是我媽媽教我的,好人死得快,不要有善心,只要強大,哪怕把別人踩在腳下,也不會有事!”
“那你.媽媽現在的下場呢?”
葉甄臻說:“劉冬昕、葉青枝,還有學校裡被你欺負過的同學,已經聯名寫了請願書,學校不處理,我就一直報道,你也會受到懲罰,這些懲罰,會讓你學會,你.媽媽教給你的規則,是完全錯誤的!”
雨點噼裡啪啦打在車蓋上,計程車司機搖下車窗:“靚女,走不走?”
葉甄臻鑽進後排,後排散落著競爭對手的報紙,頭版頭條是最近又犯案的雨夜殺人狂案。
司機好心和外頭淋雨發呆的女孩說:“最近有個雨夜殺人狂,一到下雨就犯案,小姐,你要不要上車?我給你捎到巴士站。”
甄雯儀惡毒的詛咒:“誰叫你拉個壞女人,你這趟車永遠到不了目的地,半路就會車毀人亡!”
真沒見過嘴皮子如此惡毒的,司機冷冰冰看一眼,搖上車窗,從後視鏡看了眼乘客,換了輕快語調:“小姐,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肯定安全給你送達目的地啦。”
葉甄臻微笑回應:“放心,載了我這麼好運的乘客,肯定能無驚無險到目的地。”
……
甄雯儀沒有方向,盲目在雨裡走著t?,被搬運的三輪車擋住了去路,她抬手掀翻車板上的雜物,滾落幾個蘋果,她一腳踩爛一個,心裡覺得很爽快。
披著雨披的男人,滿臉絡腮鬍子,顯得很蒼老,直勾勾盯著她。
甄雯儀感覺被褻瀆了,惱火的又踩爛一個蘋果:“垃圾,你瞪什麼瞪,我腳上這雙鞋,你渾身上下連同這破三輪上的東西,加起來都比不上!”
穿雨衣的男人什麼也沒說,把剩下幾個好的蘋果撿起來,猛然掐住甄雯儀脖子,手裡突然多了把匕首,一刀捅進她小腹,表情麻木,緩緩一句:“食物沒有惹到你,你真該死。”
甄雯儀劇痛中升起無邊恐懼,求饒:“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
穿雨衣的男人連捅幾刀,用雨披給屍體裹好塞到三輪裡,再堆上雜物,雨越下越大,很快給血水沖刷進下水道。
……
葉甄臻是從兩天後的成報上,看到雨夜殺人狂新聞,被害者是甄雯儀,居然就是大前天晚上分開之後的事情,離殺人狂那麼近,太驚險了。
甄家的新聞,葉甄臻又寫了幾天的後續,熱度逐漸淡了,她得找下一個大新聞。
挖掘新聞的同時,她也打算把大哥的下落,重新尋找起來。
大哥的東西,他失蹤後,青松青枝搬回家,葉忠達破產賣別墅,東西就被帶回了報社,堆在印刷廠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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