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啦,阿珠小時候很乖的,她媽改嫁,頭年還想回來,現在叛逆了,每次我提陪她去遊樂園玩,她都煩哦,不知道現在的小女孩,都喜歡些什麼?”
葉甄臻:“十七了,要跟也跟男友去遊樂園,誰會想跟老爸去,你真是老古董!前面停車,還是老樣子,你把車停遠點,半小時後來接我。”
……
麵包車一直開到一條窄到進不去車的小路前停下,葉甄臻等了一會兒,確認安全後追了上去,追到一棟小屋前停下,雜亂的客廳貨架上,有個醒目的藍色髮卡,那是上個受害者甄雯怡的!
她舉起相機拍下照片,輕手輕腳進了屋,來不及看細節,轉著圈的按快門,拍好照片,再進到後院,後面還有個小棚屋,裡面有嗚嗚哭泣和磨刀的聲音。
她心都提到嗓子眼,掉頭出去,繞了一圈,繞到了棚屋後面,真有危險,外面跑路四面八方沒有遮擋,跑都好跑一些。
等她找到縫隙觀察,鐘錶匠已經磨好了刀,一把扯下何景珠嘴上的膠帶紙,老實人變成了猙獰的惡魔:“賤人,閉嘴不許吵,給你一分鐘說遺言。”
何景珠拼命搖頭:“別殺我,求求你,我沒做過壞事,我只是跟老爸發脾氣,小時候他沒時間陪我,沒時間陪媽媽,現在想陪我,我生氣啊,不需要了,就想讓他也難受,其實我心裡很愛爸爸,我最後一次跟他打電話,說再也不想見到他,我好後悔,想跟老爸說對不起,你給我個機會,放我回去道歉好不好,求求你了。”
鐘錶匠阿陳焦灼:“不能放,你這種賤人改不了的……你憑什麼高高在上罵別人?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我要割掉你的舌頭,讓你再也罵不出來!”
葉甄臻快瘋了,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她馬上把何景珠的名字輸入系統,系統瞬間分配了一次救命運氣給何景珠。
“滴滴、滴滴。”鐘錶匠的BB機響了。
他看過後,煩躁的把何景珠的嘴巴封上:“臭婆娘進醫院了,等我處理了她,再來處理你,不,這次把你們兩個賤人一起處理了吧!”
鐘錶匠粗魯的用膠帶紙纏住何景珠手腳,用雨衣把她裹好,扛回麵包車裡。
葉甄臻繞路狂奔,朝著計程車司機停車的方向拼命揮手,雨天t?泥濘,她腳下一滑,滾西瓜一樣滾下坡。
系統立刻啟動救命運氣,葉甄臻堪堪在一塊稜角突出的大石頭前停下,那塊尖銳的石頭,距離她腦門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好險,她一下子癱的趴在地上。
緩了十幾秒,她一骨碌爬起來,先檢查相機,還能用,她馬上手腳並用,往坡上爬。
……
杜家文看到葉甄臻的示意了,他本來想停車去救,但是前方的麵包車提速了。
是先下車救乘客,還是先攔停可疑麵包車?杜家文做出了選擇,先攔停,再救人。
但麵包車絲毫沒有剎車的跡象,要硬闖過去,這太可疑了,杜家文憑著過硬的車技,微調方向盤,找好角度,同樣加速衝撞,這一下,給小麵包車撞翻出去,計程車車也撞到路邊的大樹,撞停了。
麵包車的後備箱,掉出個人形包裹,包裹還在蠕動,是人還是大型動物?肯定是人啊,不然剛才那靚女不要命的狂奔?
杜家文帶上防身匕首,劃開雨披,突然慘叫一聲,手忙腳亂撕開女孩嘴上的膠帶:“阿珠、阿珠,別害怕,是爸爸!”
何景珠最想見到的人,就是她爸爸,放聲大哭:“爸爸,你來救我了,我好怕,你帶我回家。”
杜家文渾身發抖,給阿珠手腳上的膠帶劃開:“阿珠不怕,在這裡等爸爸,爸爸給你討回公道,讓那個畜生再也不能害人!”
杜家文從翻倒的貨車底,拖出了奄奄一息的鐘表匠,雨點般的拳頭落了下來:“是你啊!你老婆罵你,不敢對她動手,就拿無辜的女人出氣,懦夫!畜生不如的東西!”
葉甄臻已經爬上來了,她是新聞工作者,這種時候,她依舊在拍照,不過,她的鏡頭裡只有計程車司機和雨夜殺人狂,何景珠應該被保護好,不能出現在鏡頭裡,不能讓任何媒體盯上她。
拍好照片,葉甄臻徒步撤離,這裡不需要她了,等警察趕到,訊息就捂不住了,她得趕快回去,把雨夜殺人狂的大新聞,做個獨家報道出來。
隔天的早報,任何一家報社、電視臺還沒反應過來,時報頭版頭條,又出了炸裂新聞:《計程車司機勇擒殺人狂,雨夜屠夫終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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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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